心念经过洗手台,禁不住再次看向镜子。
这身旗袍要比白日里那套洋气的小礼服要吸引目光的多,相熟的、不熟的都夸她漂亮温婉。不知是因为真的如此,还是因为往事。
脑子里骤然浮现刘盛煜来找她说话,痛哭流涕的样子,陈心念心脏猛烈地跳了两下,快步走进衣帽间,找到刘盛凌放在柜子里的钱夹,取出刘盛凌母亲盛棠的照片来。
盛棠的样貌和她并不相像,可发髻同她的相似,衣服和身型同她几乎一样。
——她是我的初恋,你知道的。
——棠棠,对不起……
——你一直在看着我,这就是你给的报应,对不对?
大脑内骤起一阵寒冷飓风,卷入陈心念的血液,穿透她的骨骼皮肤。
陈心念打了个冷颤,跌靠在衣柜上。
她捂住心脏剧烈跳动的胸口:“是他?”
刘越峰说他和盛棠的关系并没有上不得台面,盛棠嫁给他弟弟是阴错阳差。刘越峰的大儿子刘盛煜是当年做了什么导致这个局面吗?
浴室搁置在洗手台的手机铃声骤然响起,陈心念吓了一跳。她深深地呼吸了两下,让自己镇定,走过去。
竟是楼下撞见过她和刘盛凌亲密的邻居的来电,她给邻居递了请柬,邻居白日里还去参加她和刘盛凌的午宴了。
陈心念接过电话,邻居和她艰难地说,自己刚刚在地下车库停车,瞧见一个女孩和刘盛凌一起坐在轿车的后座上。
陈心念愣了下,说了声感谢提醒。
邻居给她发来照片,陈心念看了一眼。
竟是万千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