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心念刚走到他们面前,巧逢一阵风过来,海棠树簌簌作响。
刘越峰看了陈心念一眼,转身面对海棠树,双手背在身后:“都起来。”
刘盛凌立时起身,拉住陈心念,不让她继续上前。刘盛煜被忠叔强行拽起来,搀扶住。
刘越峰果然问刘盛煜同她说了什么话,陈心念便声称虽看得出来刘盛煜在伤心,但刘盛煜在自言自语,可能是因为醉的太过,口齿不清,只讲了些只有他自己知道的醉话,她没能听清。
王姨附和陈心念,说刘盛煜心软这才伤心。
刘越峰忽地抬手,狠狠扇了刘盛煜一耳光,刘盛煜唇角瞬时有了血。
王姨顿时吓得失色,捂住胸口往后退。
刘越峰指着陈心念,瞪刘盛煜,冷沉地问:“她是你弟弟的媳妇,你对着他伤什么心?这成什么体统?”
刘盛煜摸了下唇角的血渍,双手扶住双膝,弓腰垂头,松口为自己的失态而道歉。
刘盛煜一认错,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不多时,刘越峰遣司机送刘盛凌和陈心念离开。
一关上家门,刘盛凌就忍不住同陈心念吐槽:“大伯他老人家也忒古板了点儿,你俩就说会儿话怎么了?”
陈心念将高跟鞋脱下,疲倦地说:“可能是借题发挥罢了。”
刘越峰多疑,又爱以己度人,故而如此。
刘盛凌问陈心念为什么这么说,陈心念斟酌地坦白了刘盛煜喝醉后,同她吐露他的初恋今天过世的事情:“大伯肯定是为这个不高兴。”
刘盛凌咕噜:“今天盛家人待我比大哥热情多了,我还以为大哥为这事儿不高兴呢,毕竟大伯母也是盛家的女儿。”
陈心念抿抿唇:“可能也有吧。”
话题一转:“想不到你对大哥感情真深,还肯陪着他吃苦。”
刘盛凌耸耸肩:“我才不想跪,大伯训大哥的时候总瞧我,我琢磨着他想着兄友弟恭,便不情不愿地跪了。”
陈心念到沙发上坐下,活动脚腕。
刘盛凌皱着眉问:“你的脚怎么了?”
陈心念说:“不小心崴了下,没大问题。”
刘盛凌半蹲下来,捏住陈心念的脚踝,触碰着,问她疼不疼。
陈心念摇摇头:“还好。”
刘盛凌却没放手,握着她的脚,踩在他的月退根。她别扭的要收脚,他牢牢摁住,然后双手一扯,她脚踝处的透明丝袜被撕开。
陈心念咬了咬唇:“你这人怎么这么粗.鲁……”
她的声音低下来,热了脸。
他骨节分明的手摁在她裸.露的肌肤上,来回摩梭、游弋,她脚踩着的某处渐渐丰隆。
刘盛凌淡定地下结论:“没红,也不怎么肿,走路还好,冰敷一下应该就行了。”
刘盛凌放开她,去冰箱里取出一个冰袋,回到陈心念面前,将冰袋摁在她脚踝上:“敷一刻钟。”
陈心念嗯了声,微微低脸:“你先去洗澡。”
刘盛凌拿起茶几上的闹钟,定了时:“避孕套又用完了,我去楼下买。”
今天面对了太多的事情,整个人如一根上了发条的弦,紧紧地绷着。这会儿窝在沙发里,再松弛闲适不过。陈心念一只手抓着冰袋贴脚踝,另一只手搭着沙发靠背,后颈枕着沙发靠背,望着刘盛凌。
刘盛凌扯领带时手背青筋隐隐躁动,眼睛一瞬也不眨地盯着她,周身欲.望晦涩翻涌,看起来性感极了。他怕她受不住,总克制地温柔以待,那事儿上从不粗.鲁。
陈心念昏昏沉沉地想:刘盛凌粗.鲁时,会是怎样的呢?
刘盛凌太阳穴跳了跳。
他的女人明显是醉了,脸颊染了一层胭脂色,一直用那双妩媚的眼睛瞧他,整个人是充分舒展的姿态,似随时迎接他采撷。
他要是再和她一起待个半分钟,便会被她勾到压在她身上,恐怕明日都出不了这门了。毕竟他还和她领不了证,现下不能搞.出孩子来。
刘盛凌将领带扔在陈心念脚边,背过身去:“我快去快回。”
……
闹钟响起,陈心念如梦方醒,松掉缠绕着手指的领带,从沙发上起来,上楼洗澡。
望着镜子里的自己,陈心念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心里骂自己是真的色火攻心了,身上还穿着刘盛凌母亲的这件婚服,却做些勾栏姿态,难怪刘盛凌会不自在。
一定是喝多了酒的缘故。
一定是。
旗袍太合身,陈心念手背过去扯了几次,都没能将拉链滑下。这件衣服价值连城,又恐弄坏衣服,陈心念只得等刘盛凌回来帮她脱。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