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盛凌摸了摸自己被陈心念扇红的脸,笑着回答:
“姐姐,我没疯。我也是个男人,你如果这么想要男人,我来当你男人不就行了吗?”
“你说喜欢就是一种感觉。祁宇轩才和你打过几次交道,也没见对你有多好,你就那么喜欢他。我和你朝夕相处,对你好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就不能试着喜欢我,甚至爱我吗?”
“姐姐,我想我是爱你的……”刘盛凌捧住陈心念的脸,额头亲昵地蹭她的额:“姐姐,我现在就要更爱你。”
陈心念脑海一片空白。刘盛凌企图再次亲吻她。她回过神,条件反射地偏头躲避,他便去亲她的发,亲她的额,亲她的鼻,亲她的下巴,亲她的颈。
一路向下……
陈心念惊慌失措,忙于防守,很快被主动进攻的刘盛凌掌控全局。他将她拦腰抱起,往里走了几步,扔到床上。
陈心念往边上逃,刘盛凌捉着她的脚将她拉回来。半跪着笼罩住她,强行抓住她的手,不顾她的抗拒逼她触碰:“姐姐,你感受到了吗?我是个男人,你就让我来做你的男人吧。”
陈心念近乎崩溃,哭吼道:“刘盛凌,你是现在才这么恶心!还是从前就这么龌龊?”
刘盛凌浑身一僵。
陈心念趁机推开刘盛凌,往外跑。
没几步,被刘盛凌抱住脚。
陈心念这次没有迟疑,也没有留情,直接踹向刘盛凌。
他却跪坐在她脚前,挡住她的去路,不管不顾地将她抱得更紧。
大滴大滴的眼泪从刘盛凌眼眶滑落,他哭着说:“姐姐,你既然可怜我,就可怜我到底吧,我不能没有你……”
说完他便死死抱住她的腿,将脸埋在她怀里,嚎啕大哭。
刘盛凌的眼泪和哭声将陈心念包围,像是在她心中下了一场苦涩的大雨,将她这颗憧憬着和祁宇轩未来的心脏湮没。
陈心念抬起手,在即将触碰到刘盛凌的头的那一瞬,她脑海里闪过祁宇轩的那句“我其实对你一直是很有好感的,希望你能给个机会和我多处处看”。她如梦初醒地缩回手,一字一句地说:“盛凌,你不能这么自私。你明明知道我有多想和祁宇轩在一起。”
刘盛凌点点头:“我知道,你要是实在放不下祁宇轩,我当你的秘密情人就好。”
陈心念懵了一瞬,惊怒交加:“刘盛凌,你还有没有自尊?”
刘盛凌哭着笑道:“和失去姐姐相比,抛掉自尊算什么?在姐姐心里,不熟悉的爱人远比相处多年的弟弟重要,所以我要当你的爱人,不要当你的弟弟。”
陈心念沉默。
刘盛凌从地上爬起来,拉住陈心念的手,哭着恳求:“姐姐,你就要了我吧。”
陈心念立时道:“别说胡话了!”
陈心念的话音刚落,刘盛凌高大的身躯开始瑟缩着发抖,眼泪如同落雨,不停地砸在她的手腕上,让她无法主动缩手。
刘盛凌倾身,唇往陈心念唇边凑。
陈心念迅速扭过头,表达抗拒。
刘盛凌放开她,垂着头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停下来:“姐姐,你别急着拒绝我,请你考虑考虑。”
陈心念绷住唇角。
刘盛凌下了楼,很快就摔门而出。
陈心念听到关门声响,快步往外走。走了没几步,她咬咬牙,默默地退回去。
她将门掩上,关上灯。杵在门口,不时看一下时间。煎熬的半小时后,刘盛凌回了屋。又过了半小时,楼下的灯熄了。
陈心念松了口气,关上门。她躺倒在床上,拿手盖住脸。
刘盛凌怎么就不明白,她帮不帮他压根和她有没有男人,他是不是她男人无关呢?她又不是她母亲那种会为了男人要死要活的人。
难道他以为她和她母亲一个样?
正烦躁着,手机铃声便响了。
陈心念烦躁地摸索手机。
这么晚了,多半是楼下那讨人嫌的……
待看清来电联系人,陈心念愣住,是她校企项目合伙人柯明途的女友万千娇,往常两人联系不多。
陈心念接过,万千娇关切了几句她“父亲”的过世,安慰她不要太难过,旋即话锋一转,状似关切实则打探地说碰到了她的发小,听到了些关于她非刘家人的传言,望她不要往心里去。
万千娇家是刘家的供应商之一,万千娇在刘家社交圈里很活跃,喜欢打听八卦,看来自己的身世早传的沸沸扬扬了。
陈心念从床上坐起来,语气漫不经心:“噢,我本来就不是。”
掐着床单的手显示着她的烦郁不安。
那边大惊大怪地咋呼着,问些更深入的问题,全然不似往常的恭谨。
陈心念眉头越拧越紧,虚虚地捂住耳朵:“我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