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五
不熟,不想和你谈这些。没什么别的重要事,我就挂电话了。”

    那边阻拦了她,颠三倒四的说了些可以归纳为“男友十分辛苦,她作为贴心女友完全可以代替她做好男友辅助工作”的话。

    陈心念单刀直入:“你的意思是,你们想开夫妻店了?”

    对于陈心念而言,很多事情不否认便是承认。她将此逻辑套在柯明途的女友身上后,聊了没几句,逼得对方破防:“你都被刘家扫地出门了,又摊上那么个妈,拿点钱不好吗?”

    陈心念笑着问:“你们打算开什么价?”

    对方倒冷静下来,谨慎地说要和男友商量商量。

    挂了电话,陈心念本想和合伙人柯明途去电,又觉得若如是做,未免显得自己太沉不住气太an了。

    此时她头晕脑胀,不宜做重要决定。

    陈心念干脆将手机关机,拿被子蒙住头。

    一夜无眠间黎明到来,刘盛凌敲响了陈心念的房门。

    陈心念佯装听不见。

    门锁扭动,陈心念迅速拿被子蒙住头。

    刘盛凌走进来,来到她床边。

    他扯下她的被子,在她耳边问:“姐姐,你考虑好了没有?”

    陈心念极力让自己不动,抓着被褥的手无意识地收紧。

    刘盛凌吸了吸鼻子,嘶哑地说:“姐姐是个大骗子,姐姐不要我了。”

    伴随这声含着浓浓鼻音的质问,有滚烫的液体滴在陈心念脸颊上,几乎要将她本就焦灼的心烧出一个洞。

    刘盛凌说:“好,你不要我,我这就去找要我的。”

    刘盛凌转身离开,愤怒地摔上门,发出巨大声响。

    …

    日上三杆时,陈心念起床洗漱。

    楼下已没了刘盛凌的痕迹,陈心念心情稍稍平缓。

    可好景不长,她来到冰箱前,准备拿速冻饺子,却见冰箱上贴着一张便利贴,上面写着刘盛凌对她的嘱咐。

    刘盛凌告诉她,自己已煲好了鸡汤,并分装了四份。他留了三份在冷冻柜,有一份用保温饭盒装着,放在琉璃台上。

    末尾有一句:好好吃饭。

    陈心念将便利贴收进手心,拎起保温盒,放到餐桌上。她拉开椅子,坐下用餐,随手将便利贴放到一旁。

    吃了没几口,陈心念拿起便利贴,撕得粉碎,扔进垃圾桶。她从冰箱里拿出剩下三份的冰冻鸡汤,和保温盒里的鸡汤一股脑倒进垃圾桶。

    陈心念背靠着琉璃台,跌坐在地上,痛哭出声。待平复完情绪,陈心念给祁宇轩打去电话,要求将和他的约会改到翌日。

    祁宇轩温声问:“是盛凌那里出了什么事儿吗?”

    陈心念否认:“没有,他已经走了。只是昨晚降温,我又有点受凉感冒。”

    祁宇轩闻言道:“那我去看看你。”

    陈心念忙说不用,避免传染他。

    祁宇轩说无妨,坚持道:“明天要出差,我想今天见见你。”

    陈心念其实有话想同祁宇轩说,且宜早不宜迟。

    她迟疑片刻,咬牙应允。

    陈心念收拾妥当,准备出门。她经过客厅,视线在茶几上略过,倏地站住。

    茶几上赫然放着一个体温计。

    陈心念拿起体温计,刻度上显示着39度的高热。

    瞬时心乱如麻,陈心念当即给刘盛凌打去电话,刘盛凌的手机铃声在沙发边柜上响起来。

    陈心念挂掉电话,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室内胡乱翻找,没能找到刘盛凌的行李箱。她将刘盛凌的手机揣进口袋,出了门。

    陈心念倚着电梯墙愣神,电梯门开,楼下的邻居走进来。

    陈心念回过神,和邻居打招呼。

    邻居问:“你家是楼下的洗手间漏水了吗?”

    陈心念一愣:“没有啊?”

    邻居道:“奇了怪了,昨天楼上有半夜的水声。”

    淋浴间反常的半夜水声,刘盛凌的反常高热。陈心念不由自主地将这两件事联系到一起,意识到刘盛凌多半在对她使苦肉计。

    邻居又问:“你弟弟呢,今天怎么没见到他?”

    “其实他不算我亲弟…”陈心念无意识地否认两人的姐弟关系,瞧见邻居愕然的表情,她回过神来,告诉邻居,刘盛凌出国继续学业,又道:“可能是昨晚下雨,水管的问题。”

    陈心念决定不去管刘盛凌,赴和祁宇轩的约会。她走出电梯,迎面碰到门童为她开门,这才发现自己到了一楼。

    陈心念拐进楼梯间。

    通往地下车库的灯光昏暗,晃得人分神,陈心念差点摔跤。她来到车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双手空空,连车钥匙忘了带。

    陈心念摸了摸口袋,好在自己的手机拿了。陈心念一面从车库走到室外广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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