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黏黏乎乎的挨着,一同来到收银台结账。陈心念先刘盛凌一步掏出手机付钱,刘盛凌由着她去,来到收银台的尾端,将物品装进塑料袋。
陈心念提醒:“分两个袋子装,你把你想吃的装一起。”
刘盛凌应和着,问她要吃什么,他给她留下。
陈心念结完账,来到刘盛凌身边:“你想吃什么,你先拿,剩下的是我的。”
刘盛凌笑着说好,胳臂蹭陈心念的肩。
收银员小姐姐认出刘盛凌,禁不住偷偷打量。
这位年轻帅哥前几天来买过向来滞销的大号避孕套,所以她印象颇深。
他的样貌俊多于俏,虽不太符合时下流行的精致花美男审美,但因现下少有的男性特征的荷尔蒙十足,更能让人眼前一亮。言行举止都有种漫不经心的姿态,仿佛对一切都不在意,和人对视时却很专注,颇具侵略性和压迫感,让人却步。
原以为嗓音是性.感的低沉,没想到竟是少年音色。如今他顶着这张酷盖脸用这嗓音撒娇,更显违和。
女朋友却看起来很受用。
刘盛凌察觉目光注视,睨了收银员小姐姐一眼。
收银员小姐姐赶紧收回目光。
结完账,刘盛凌将药品袋递给陈心念,自己拎着两个大袋,同陈心念一起往外走。陈心念有些好笑的问:“瞪人家小姐姐做什么,人就是欣赏帅哥而已。瞧把人吓得,脸都红了。”
刘盛凌辩解:“我看人就那样,没瞪。”
又试探:“你和她很熟吗?”
他前几天在商超买过避孕套,用于自渎。
陈心念无语:“超市里卖鱼的大妈我熟,收银员有好几个,还老换来换去的,我怎么会熟悉?”
刘盛凌放下心来。
陈心念感慨:“其实你还挺受女孩子欢迎的。”
刘盛凌唇角微弯,仰起脸要推销自己,又听陈心念道:“可我怎么看,都觉得你就是个小孩儿,可能是因为你是我弟弟。”
刘盛凌立时反驳:“我不是小孩,也不是你亲弟弟。”
两人的面色同时沉下来,低头不言。
回到家中后,沉默也未能化解。
好在时间不早了,两人各自要做各自的事情——
刘盛凌开始整理行李,陈心念上楼洗漱。
洗完澡,陈心念将门拉开一条缝,正好看见刘盛凌上楼来。
陈心念脑子瞬时宕机,待反应过来时,她已摔上门。她拍着自己的额头,骂了自己几句,咬了咬牙,将门大开,喊住刘盛凌,问他什么事儿。
她现在是越来越爱逃避了,这不是个成熟的人该做的事情。婚姻是两个人同意才能成的,刘家长辈既找她“逼婚”,当然也找了刘盛凌谈此事。
刘盛凌明天就要走了,此时不开诚布公,聊一聊应对长辈之策,更待何时。
刘盛凌隔着一步楼梯台阶停下脚步,手中的杯子往陈心念面前递,闷声说:“给你冲了杯胃舒宁。”
又说:“你的胃似乎不大健康,要不要去找中医调理下。”
“我的胃平常好得很,都是你胡乱开车才惹得我胃难受。”陈心念一面说着,一面往前两步,接过水杯,喝了一口。
胃药冲剂不烫不冷,温度刚刚好。
他知道她怕苦,还放了点儿蜂蜜。
陈心念喝完,将水杯交还刘盛凌,想说些缓和话,便听见刘盛凌问陈心念上次划伤手所用的医用贴放在哪里。
陈心念心里一紧:“哪儿又伤了?”
刘盛凌将睡裤往上卷,露出膝盖的一片乌青。
陈心念瞬时心乱如麻,将刘盛凌拉上楼:“什么时候伤的?”
“玩飞盘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
“是自己摔的,还是被他们推的?”
“结果不都一样吗?反正就是摔了。”
陈心念又恼又心疼,拧刘盛凌的胳臂:“你傻吗?他们人多势众你还硬刚,见势不妙就要学会示弱逃跑。”
刘盛凌捂着陈心念拧她胳臂的手,直喊疼。
陈心念赶紧松手,白了刘盛凌一眼:“现在知道喊疼了?”
刘盛凌委屈地说:“我对他们喊疼也没用啊。”
陈心念紧抿双唇,将刘盛凌摁到床上坐下,拉开床头柜翻找,随口问:“你买了那么多药,就没买跌打损伤膏?”
刘盛凌心虚地解释:“我已经收进行李箱了,不想拿出来。”
见陈心念不理他,走到她身后,嘀嘀咕咕:“刚才走路还好好的,洗完澡就肿了……”
陈心念回头瞪刘盛凌:“知道严重还不好好坐着。”
刘盛凌重新坐回床上,期期艾艾地说:“姐姐,楼下的那个沙发太硬了,硌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