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钧安道:“让二哥见笑了。”
“哎,过谦了”周钧宗摆了摆手,“四天就把这个案子查的水落石出,没少费功夫吧?”
“肯定啊,我瞧着六弟身形都瘦了,不容易啊。”三殿下周钧宇接话道。
“害,一桩杀人案而已。”四殿下周钧实转动着蛙眼,阴阳怪气的,“六弟向来木秀于林,手拿把掐罢了。”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在场几人不可能不知道下一句是什么,但是默契地没有搭话。
五殿下周钧赛连忙转了话题,“听说六弟最近和金玉满堂的东家走得颇近?”
风流韵事,不管真假,都是难藏。
周钧安摇了摇头,“萍水相逢罢了。”
萍水相逢还能两次出入王府?周钧安这场面话一点也没有用心思。
四殿下倒是起了不小的兴趣,“难得从六弟身边听到什么姑娘的消息,不知道年龄几何啊?样貌如何?”
周钧安没有评价姑娘的习惯,退后一步道:“算起来,是姑母的侄女,姑母应该更清楚。各位皇兄,失陪了。”
说罢也不管几人脸色,径直出了皇极殿,周钧宗搭在他肩膀上的左手落了空。
周钧实刚出宫城就对小厮道:“去金玉满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