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人毕恭毕敬称旁边这位叫少主。
少主?
那出来干嘛?
只要他们想,永远可以隐居在这里,不被任何人发现。
盛安有些怪异地看了一样身旁人,相貌还是那般妖冶动人,眼下的那一颗红痣仿佛勾人心魄一般,指使着人上前用力蹂躏,莫名的可怜,惹人怜惜。
不过把怀里的这只蠢狐狸赶出去,然后又被人灰头土脸地给带回来,成了一只脏兮兮的狐狸,到时应该这个狐狸又会回这个寨子里面了。
“他叫什么名字?”盛安问他。
盛怀安眯了眯眼,略带思索,“柳衔月,他属于旁支柳姓。”
盛安点了点头,算是明白了。
……
夜晚,山间的冷风总是比别处要冷些,仿佛有什么在咆哮。盛怀安就把身上的外衣脱了,给他当锦被,又在软铺下多垫了几层,避免床板太硬把人给划伤了。
盛安嘴角抽了抽,还是将嘴里那句脏字咽了下去,脱了鞋袜就上床睡觉了。
半梦半醒间,看到床铺前有个浑身黑衣的人,声音沉沉地,问着,“少主,真的不告诉他吗?这已经轮回了快千次。”
盛怀安叹了口气,偏过头看了一眼床榻上躺着的人,浑身瘦削地仿佛能看见骨头,胸腔的那几根骨头高高耸起,仿佛下一秒就要突出皮肉。
“算了吧,迟早能记起的。”盛怀安微微叹了口气,“这性子也不知随谁了,罢了……”
那个人似乎是盛怀安的暗卫,身上并没有他们狐族的特征,又或许不鲜明,看不出来。
倒是盛怀安突然转了性子,调侃着问他,“柳衔月,你别光说我,你尾巴再断你可就没命了,你还要救他啊?”
“……”柳衔月。
“还有一条尾巴没事的。”柳衔月喉间似乎有些哽咽,然后又强行咽下。
盛安侧躺在榻上,听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回想着之前,如果说自己再次重来只有意识但不能控制变化,盛怀安那就是完完全全可以操控他自身。
不过?
这个自断八尾的好像在淮南听戏时听过类似的,讲的是一个痴情的狐狸为了救心上人一次次断尾。
听来倒是真的有些离谱,不过听盛怀安这么说,这世上原来还真有这么愚蠢至极的人。
盛怀安似是察觉到什么,摆了摆手让柳衔月先退下了,那张俊脸凑到盛安面前,慢慢凑近,眼前人的呼吸逐渐开始紊乱,带着崩溃的意味。
最终在他额上留下淡淡一吻,“做噩梦了吗?眉头皱成这样?别想太多,我明天就陪你回苗寨。”
盛安睁开眼,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按住他的脑袋将他往下压,两人的呼吸彻底错乱。
急切一并都拥了上来。
或许这并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但这一刻就是很想亲眼前人,没有任何原因,哪怕甚至都不清楚对方的背景之下。
盛安在渐渐意识到自己能控制自己了,呼吸喘得有些重,胸口大幅度的起伏不定,擦了擦嘴角下的液体。
这一切都太不真实了……
和他知道的完全都不一样,这一切的做法又会是谁的手笔,让自己重新再次经历一遍?
唯一敢肯定的是,不可能是盛怀安。
就算当初裴浅严刑拷打三日都没逼出盛怀安半句话。
不敢回,那天天没亮就直接从山上下来了。
他自诩不是断袖,那为什么那日会冲动吻上男人?
因为仅仅只是他长的好看?
这些他都不敢再细想下去,只好先去池砚舟那看看,她如今过的如何,好巧不巧的是莫惊春刚好也在。
池砚舟少了几分在戏台上的惊艳,更添了几分烟火气。
“好久不见,淮南王。”莫惊春戏谑道。
“好久不见。”盛安淡淡应了一声,在屋子里逛了一圈,“我还以为你会不愿意再来这件屋子。”
莫惊春假意咳嗽几声,眼睛笑眯眯的,却毫无笑意,“比某人强的厉害,说她是淮南王的人,结果自己是淮南王,你寨子里的人知道这件事吗?”
盛安没多说什么,淡淡扫了他一眼,“你确定能够万无一失?”
莫惊春也曾调侃过他盛安下淮南是养死士来的,这确实是是一笔不小的开支,盛安闭了闭眼,无声说了个“滚”字。
“你什么时候还钱?”盛安问道。
“不还了。”莫惊春眉眼弯地更厉害了,耳垂上的绒球随着他的动作而晃动着,“反正你也知道是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
当今圣上的昏庸无能,不愿看到流离失所的百姓,不愿看到路上瘦骨伶仃的百姓,百姓都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