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竟让那小孩看入了迷,都忘记反驳说他胖了,鼻尖还时不时传来隐隐约约的香气。
门外有人喊了一声,那小孩便拍了拍屁股跳下去,“盛安哥哥,漂亮哥哥下次见!我要回家吃饭了!”
“不是?你不才偷我点心吃吗?!”身后是盛安的“咆哮”。
气氛一下子有些安静,轻的连身旁人的呼吸都能听见。
“跟小孩闹什么脾气,我给你摸我的耳朵,你昨夜不是说喜欢吗?”盛怀安突然打破此刻的沉默。
“怎么?在想什么,还是我说错话了?”说着,突然盛怀安轻轻抬起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耳朵上,笑的眉眼弯弯看着他,活像一只狡黠的狐狸。
盛安突然有些绝望地闭上眼睛,半天都不说话。一睁眼就是对方那说笑吟吟的眼睛,仿佛就是故意逗弄他。顿时有些自暴自弃道,“你别管。”
过了许久,两人都没有再出声。盛怀安看见对方有些微红的耳垂,了然一笑,挑眉,”行,我管不了啊。”
“去河边吗?那里没有蛊虫,你不用害怕。”盛安近乎带着上位者要求的命令下达,眉眼低垂,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琥珀色的眸子却显得有些不知措施。
盛怀安走到门外,撑起那把放在门外的油纸伞,见里面的人迟迟没有动静,探头进去望着,“还不走吗?”
在雨声中,两人的身体逐渐互相靠近,盛安的手总是有意识无意识地勾着盛怀安衣服下摆。
再近一些,将人身上淡淡的香气闻了个够,总是无意想起那些粉色的事物,带着几丝梦幻,带着当事人无尽的幻想与猜测,虚无缥缈。
味道淡得离奇,只有淡淡的甜味萦绕在鼻间。想要再靠近时,下巴突然磕上盛怀安的下巴,眼里闪烁着泪光,却还是连忙掰着对方的脸察查看。
盛怀安极其顺从地配合低下头,任由盛安检查,眼神里却仿佛像带了钩子,气息拂过脸庞,呼吸若有若无纠缠着,长发不经意扫过肩头。
慌的盛安都离得远了些,将对方肩上的长发拂到耳后。
两人慢步走到河边,将伞收了起来,握在手心里。刚刚被冲刷过的世界,都带着迷人的醉味,和新鲜泥土卷来的腥味。
盛怀安闭眼轻轻地笑了笑,随后睁开眼睛,很认真地看着对方,“你可别骗我啊,我最怕你的那些蛊虫了。”
一板一眼地陈述事实,不带任何的调侃和挑逗。
盛怀安脱下自己的外衣,放在湖边的泥土上,将淋过的雨挡了个干净,“坐着吧。”
静静地看着眼前的湖水,平静无波,盛安莫名勾起盛怀安的无名指,缓缓靠近,“你不怕衣服弄脏啊?”
盛怀安被这句话堵的无法回答,微微叹了口气,看向他的眼神有些复杂“可是我刚才看你明显是想坐的意思啊。”
盛安有些意外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跟你一样,我就是能看出来。”盛怀安略一迟疑,半开玩笑着,“你能透过我的眼睛知道我以前认识你,我就不能猜到吗?”
盛安静静看着湖边发呆,太阳从天边慢慢落下,染红了一片汪洋,像是平静的海面上也有着火烧云。
盛怀安突然叹了口气,感觉有些累,看向盛安手腕上的红绳,伸手握住那只手,轻轻摩挲着。
那是一条用血染红的红线,这么久了,居然不论多久,都在他的手上,这究竟是何意呢?
盛怀安将人的袖子往上推了推,漏出手腕上那像带了血般的鲜红的玫瑰,过于妖艳赤红。“你们怎么这么怕你们爱上同族的人?”语气有些平淡。
“不知道,”盛安回答着,“算成年礼?也说不定呢,反正明确规定不能爱上同族人。”话锋一转,又扯到盛怀安身上,“话说那些汉人知道你是妖吗?”
盛怀安将脑袋靠在他肩膀上,微微眯着眼,“知道吧,不然为什么把我送给你呢?”又微微抬头看着盛安的侧脸,略显瘦削,“我看你也不像成年了。”
“快了,”盛安随口应道,又忍不住讥讽,“知道你是还把你送来?”
盛怀安故意放低姿态,双手搂上盛安的腰,将脑袋埋进他的颈窝里,呼吸喷洒间,软软的喊了一声,“哥哥。”
盛安“……”
随着时间的推移,太阳渐渐落了山,月亮爬了上来,如同一片轻纱,又似几锭碎银倾洒在人间。
这是盛安从此以来,这么仔仔细细的去瞧他。长发自然微微垂落在肩上,其中一只眼睛是灰白的。整个人总带着莫名的气质,温和的像一朵花,眼神里也总是平静无波的。
他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也不回避,呼吸喷洒在耳廓,带来一只痒意。盛怀安轻轻推了推他,没使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