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力气,伸手捂住头顶上冒出来的耳朵。
“耳朵出来了?”盛安有些不怀好意地问道。
“嗯。”盛怀安闷闷地应了一声。
盛怀安将人轻轻搂进怀里,慢慢拍着人的背,在他颈窝里蹭了蹭,“你乖一点,好不好?就这一次。”
“知道了。”但还是伸手揉上他的耳朵,“你怎么这么乖啊?”盛安又有些感慨,故意吓唬他,“怕不怕把你的狐狸毛全拔下来做成围巾?”
盛怀安温声笑了笑,没说什么,只是说“你怕冷的话可以的。”
最后盛安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大概是被盛怀安背回去的吧,只记得聊着聊着有些困了,就直接在盛怀安怀里睡了,真是温香软玉在怀,好不惬意。
……
一片广袤无垠的深山宛如一头蛰伏的巨兽,静静横卧在大地之上。浓密的雾气如同幽灵般在山林间飘荡,为这片幽深的山林增添了几分神秘而诡异的色彩。
刚走进山林,盛安便感受到了一股异样的气息。周围的树木高大而茂密,枝叶交错,几乎遮蔽了天空。偶尔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的阳光,如同金线般落在地上。脚下的土地潮湿而松软,每走一步都会发出轻微的声响。
盛安边走边呼唤着盛怀安的名字,心想这人总不可能是被自己吓着了吧,一大早就听说这人不见了。
随着深入山林,也发现周围的景象变得越来越奇特。一些不知名的植物生长在岩石缝隙中,散发着奇异的光芒。
就在他小心翼翼地前行时,前方的草丛中突然传来一阵沙沙声。盛安立刻停下脚步,屏住呼吸,全神贯注地盯着草丛。
结果是裴浅养的那条白蛇,盛安无助地揉了揉脑袋,轻声问他,“你来干什么?这么快就不怕我了?”
那白蛇发出嘶嘶的声音,吐着信子,过了许久才表明目的,说是裴浅不放心他,所以让他过来跟着。
有些无奈,但还是让那条白蛇蜷缩在他手上,勉强算是让他跟着了。
越往前走,由于没有人路过,里面的小路也逐渐被杂草给覆盖。
说不害怕,那是假的。走出的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踩空,就会掉落之前人们布置的陷阱。
突然一个身桌白衣的人突然从身后抱住盛安,一双狐耳在他颈侧来回的蹭。吓得那个白蛇立马张开了嘴,又惺惺闭上了,感觉好像打不过这位白衣公子。
“你跟来干什么?”那位白衣公子问着,语气中是说不出的担忧,将盛安的手包裹在自己手心里,给他暖着。
盛安偏头看他,“有点不放心你。”这样说感觉显得好像有又些矫情,盛安又补了一句,“你来这里做什么?前面很危险的。”
盛怀安看着他了然地笑了笑,轻声跟他解释,“那是你们的分界线,再往前走你们是进不去的,不过……”盛怀安伸手握住缠在他手上的那条白蛇,调侃着说,“这个是可以进去的,但可能它们会对他很有敌意,他身上的气息有些重了。”
盛安也算是弄懂了,以为祖祖辈辈门没有人踏入过那个区域,说不定在某一个阶段就和他们达成共识。
就像他以前看到的生灵涂炭,天灾不断,百姓都瘦骨嶙峋,整个街上都散发着一股腐烂的味道。
前者是因为他们惧怕,后者是因为他们想要名留青史。
但他们永远看不到那些百姓的苦难,在灾荒年间,选择和其他地方进行战争,美其名曰扩宽土地。
因此一切恐怖的来源都才会来源于他们的愧疚。
盛安以前也不是没出过苗寨,去京城里听那些说书先生讲些什么的。
但大多数是说那些在苦难里面的人死后会变成恶鬼。又或是一个还未出阁的小姐在新婚夜,和公鸡拜堂,说是没过多久那个小姐就把那一家子杀光了。
盛安细细地想了想,这些人生前都不敢起来反抗,死后就敢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