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子殿下。”裴浅突然出声,他整个人被笼罩在黑暗里,只露出一双勾人心魄的眼睛。
“不让我认识一下你的新婚妻子吗?”
盛怀安闻言下意识转过身,盛安连忙捂着他的眼睛,凑到他耳边,温声细语,“别看,你去旁边待一会儿。”
等盛怀安离开之后,裴浅走上前去,握住他的手腕,瞧见他身上穿着的苗疆服饰,忍不住蹙眉,“你疼吗?”
“他想看就让他看了,有什么问题吗?”盛安的话语显得有点平静,身上的银饰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裴浅闭了嘴,随后又问道,似是有些难以启齿,“你昨夜碰他了?”
“性是爱到极致的表现,而不是爱的开始。”盛安没有直接回答,而且拐着弯说,“裴浅,你教我的啊。”
裴浅盯着那双曾经多次看过的眉眼,现在全是空洞麻木,最终还是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
盛怀安瞧见裴浅从自己身边经过,便转头走向盛安那里,轻声询问着,“你们聊了什么?”
“你管我的?”盛安斜眼瞧他,冷笑一声。
没听到想象中的愤怒或者失望,身边人只是轻轻笑了笑,“嗯,管不了你,那殿下管我吧,好不好?”
盛安伸手抚上他的脸,有些恶劣地捏了捏,将那白皙的脸揉搓的起了红,想要说些什么羞辱眼前人,但却什么也说不出。
盛怀安握住那双手,俯下身子,在自己脸上来回揉搓,伸出舌尖悄悄触碰那双手,温热的气息一并喷洒在上面。
大概就是色令智昏了吧……
盛安微微偏头不再看他。
…………
快要夜深的时候,盛安衣衫半解躺在塌上,酒杯里的热气将那双眼都要熏染一片绯色,低声喃喃着。
整个思绪都很混乱,这一切都经历过,他自己清楚,重来一遍却不能掌控才是最痛苦的,眼睁睁看着一切的发生,他也不能够了解当时自己是怎样的心绪。
问一个人还愿意再来一次吗,哪怕什么都改变不了?
呵。
盛安走出门外,晃眼瞟见竹楼上坐着的人,吹了个口哨调戏着,“哟,美人啊~下来陪我说说话。”
盛怀安往下望着,天太黑了看不清,只有那句美人还回荡在耳边,就在犹豫要不要应时,突然被一道影子将他带了下来。
灼热的酒气吐在他脸上,捧着盛怀安的脸仔细瞧了瞧,像是在发酒疯般,皱着眉头,“原来是你啊,你爬这么高干什么?”
“你带我下来做什么?”盛怀安反问他。
盛安笑嘻嘻地回答他的问题,眼里刚才闪过的忧伤一闪而过,“我以为谁遇到不公谁想不通呢,”顿了顿,又继续有理有据地说着,“只要我喊美人,他们都会骂我,这样我将他们带下来也方便。”
“万一别人只是看景呢?”盛怀安道,伸手抚上他的发丝,在手里一圈圈缠着。
盛安想了想,搂着盛怀安的腰,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里,“那不一样,眼神骗不了人,我见过太多了,裴浅刚出来,初见温衍时 ,他们都是跟你一样的神情。”
“你不开心……我看的出来……”
“谁告诉你我不开心的?”眼睛就可以告诉你一切吗?”边说盛怀安扶着他往里屋走。
看着他笑了出来,“我就是能看出来,初见你时你眼里的担心不像演的,你绝对不是第一次见我……”
盛怀安扶着他到榻前坐下,借着月光站在他身后给他揉脑袋,还听着他在不停嚷嚷着什么,凑近去听,听到一句模糊不清的“yoshf hlh n……”
身子明显僵了一下,又立马装作若无其事的蹲下身子去脱他的鞋。
盛安盯着他的侧脸看了良久,突然大笑起来,“你不是汉人吗?怎么可能知道苗寨里的语言呢?”
笑着笑着眼泪都流了下来,听起来却像是在笑,极力压抑着哭腔,“你说呢,盛怀安?”
“耳朵……耳朵……露出来给我看……”断断续续的呜咽逐渐表露出来。
盛怀安愣了许久,才渐渐反应过来,用手轻轻揉去他眼角的泪水,“你哭了。”但又故意装作不知,“什么耳朵?,看耳朵做什么?”
盛安突然冲上去扒拉着他的衣服,对着他的肩膀就咬了上去,鲜血蹦出的瞬间,头顶上的耳朵和身后的尾巴显现。
将那耳朵团在手里揉搓,毛茸茸的触感在手心里传来,温热又湿润,那尾巴便乖顺地缠上盛安的腰。
盛怀安似是惊了一下,伸手想要推开他,脸上也染上一丝羞恼,但还是温声细语地哄着,“先睡觉,现在很晚了,明天给你看,好不好?
盛安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