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应了一声,将人紧紧搂在怀里才肯罢休,在盛怀安的颈窝里度过了这夜。
望着对方被头发遮住的眉眼,用手慢慢理顺再往后顺着,将人从颈窝里捞出来,莫名一阵酸涩,闭了闭眼,就此带过。
亲情,友情,爱情。
裴浅,温衍,盛怀安。
可以尽情开玩笑,甚至干一些浑事,但望向对方那双眼睛的时候,永远都那般波澜不惊,又会立马退缩。
以往的自己对盛怀安在没有未来任何知晓的情况下,认识一个月的时间就能知道两人不是第一次见,也猜出对方的身份。
盛安想了下,自己果真是聪明绝顶。
过了许久,察觉到肩上传来的湿润,悄悄将眼睛眯成一条缝细细观察。
眼前人泪流了满面,眼眶泛红,活像一个被人遗弃不管的小狗,在主人这里宣泄着自己的情绪。
盛安轻声道,陈述一个事实,“你也哭了。”
“那公平了啊。”盛怀安将眼泪擦干,眉眼弯弯笑着看向他,“都哭了。”
“为什么你的眼睛告诉我,我们认识了很久?”盛安继续问。
盛怀安的一只眼睛雾蒙蒙的,另一只眼睛却像含着水一般,害的盛安翩翩联想到,“柔情似水佳人伴,灰雾朦胧心中叹。”
柔情似水佳人伴,灰雾朦胧心中叹。
面若冠玉去,眉如弯弯月,美眸似明星,勾人心荡漾。
白皙温软儿,恰似如琰般。鸟啼声惊人,动则声婉转。
轻转抬眸,浅笑泛红,墨如黑发,怎不尤物?
盛怀安挑了挑眉,选择接诗,“恰好美人醉怀暖,恐问谁才真绝色?”
“你。”盛安斩钉截铁地回答,胡话说了一通,也料不到胡话被盛怀安写了下来放在床头。
第二天盛安醒来揉了揉泛痛的脑袋,余光看见旁边的字条,依稀记得是昨夜夸盛怀安漂亮来着,不过那张脸真的是漂亮到妖冶。
盛怀安见他醒了,头微微偏,乖顺地蹭着他的手心,眸光映着细碎的灯火,像是有水波流转,嗓音温软,“你醒了啊。”说罢,又蹭了蹭他的掌心。
盛安喜欢看他这样,眼神里有光。不像昨夜眼里平静地像一潭死水,毫无波澜。撒娇也好,闹脾气也没关系,至少给点反应,眼前人总是过于温柔了。
这样想着,又用手去揉捏他的耳朵,“醒了,你的耳朵很软,不准在别人面前露出来。”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
盛怀安眉梢一挑,眼里流露出笑意,“好啊,你今天有什么要做的吗?”
盛安故意想吓唬一下眼前人,“那你帮我把蛊给喂了吧,就在那一间小偏殿里。”但还是放心不下,跟他一起进去。
盛安就这么斜靠在房门,似笑非笑地睨着他。
房里一股阴冷潮湿的味道,偏殿没有蜡烛灯火亮着,看不清里面的情况,耳边还时不时传来嘶嘶的声音。
盛怀安回头看他,很坦白地说着,“我不敢,还是你来吧。”
?!
似是没料到盛怀安会这么耿直,盛安路过他时看了他一眼,去喂蛊虫了,他盛怀安看不到的地方眼神里露出一丝狠毒。
喂完蛊虫后,倒也没什么好干的了,盛安就拿了一把椅子放在院中,躺在院子里懒洋洋地晒太阳。
一边吃着刚做好的糕点,一边看盛怀安在那整理药材。
一个白胖的小孩笑嘻嘻地冲进院子里,手上好像还拿着什么东西,盛安眯着眼瞧他,在他身上扫了两圈,出言训斥,“怎么又胖了?信不信给你伙食全克扣了,不让你吃。”
小孩立马站好,装作可怜兮兮地拉着他的袖子摇晃,“别啊,我这不是听说你这边有一个漂亮哥哥吗?”
盛怀安听到对话转过头,有些懵地指着自己,嘴里仿佛在说,“我?漂亮哥哥?”
但盛怀安还是将那小孩抱了起来,在怀里轻轻摇晃,一只手抱着他的背,一只手托着他的腿弯,温和开口,“还好吧,也不重,不需要减的。”
盛安感觉眉心都在跳,这还不胖?!都可以直接团成一个球自己滚来滚去的,还不用走路,多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