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
    裴浅静静瞧着这人走进自己屋里,淡淡喝了口茶,“圣子殿下,这是要干嘛?”

    “准备做婚服,想让你帮忙量一下尺寸。”盛安几步上前,将一块品质上等的料子给他看,“到时候你记得来。”

    裴浅垂着眼,没什么过多的话语,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拿过一旁的尺从背后圈住盛安的腰,然后勒紧,量出一个尺度。

    呼吸逐渐交缠在一起,轻轻喷洒在耳廓后,又瞬间消散。

    “到时我一定第一个去喝你喜酒,别故意把我拦在门外了。”裴浅忍不住调笑。

    盛安忍不住握住他圈在自己腰间的手,过了几秒,轻咳了一声,又慢慢放开那双手,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出他们有些心照不宣。

    盛安轻轻叹了口气,等裴浅量完,像个大爷一样跷个二郎腿往那凳子上一坐,又揉了揉自己后颈,“你能来就算好的了,别在这说这些。”

    裴浅看着他把玩着自己的蛇,忍不住开口试图阻止,“你别盘了,他都要被你盘抑郁了。”

    小蛇也发出嘶嘶的声响,像是在表示赞同。

    盛安:“……?”

    “你还偏心上这条小蛇了,我又不是玩你那些蛊虫。”盛安忍不住抱怨,“他抑郁就抑郁了,谁叫他当初咬我。”

    四十多厘米长的小蛇缠绕着盛安的手指上,没了以往嚣张的气息,乖乖盘旋在一块,盛安忍不住拍了拍蛇脑袋,朝裴浅说着,“看,我调教得这不就听话多了吗?”

    盛安在裴浅这逗留了一会儿,拿油纸包着带走了一点桂花糕便离开了。

    当第一缕余晖在天际晕染开,像是被打翻的朱砂墨汁,一场关于夜幕的序曲悄然奏响。古老的村子仿佛从白日的喧嚣中苏醒,开始披上神秘的纱衣。

    裴浅坐在院子里,他平时很少喝酒,但他在今夜却忍不住多喝了几杯。酒精渐渐麻痹了他的神经,让他原本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下来。

    一路上,裴浅的意识有些模糊,他不清楚自己该不该这么做,但就是莫名走到了地方,犹豫片刻,还是决定敲响了盛安的房门,“盛安,你在吗?”

    盛安喊了一句,“谁啊!”迷迷糊糊地打开房门,看见裴浅那张有些迷醉而泛红的脸,有些愣神,随后侧身让他进来,“你怎么喝这么多?你干嘛了?难不成被你养的那条丑蛇给咬了?”

    裴浅在酒精的作用让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情感,感情此刻如决堤的洪水一般,滔滔不绝地涌了出来,却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直直地看着他。

    盛安有些愣神,心中泛起了一丝涟漪,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裴浅,你就别喝酒了,天天就知道捣乱,我都说了你不适合喝酒。”盛安轻声说道,无奈地摇了摇头,试图扶着裴浅走到床边,“你明天脑袋疼我可不管你。”

    裴浅却紧紧地抓住盛安的手,不肯松开。“我没有喝多,你别自欺欺人好不好?盛安?!”

    “我求你了...”

    “你不要骗自己,也不要骗我,我会当真的,盛安...”

    裴浅的情绪有些激动,他的眼睛里闪烁着泪光。

    过了许久,他才渐渐松开盛安的手,摇摇晃晃地跟着他继续往前走,“那你就当是我喝多了胡说的吧,我对你的好全当我是哥哥,我应该对你好。”

    盛安轻轻搀扶着裴浅进了屋,心中五味杂陈。将裴浅放倒在床上,脑海里一直回荡着裴浅的话。

    伸手将裴浅搂在怀里,摸向后背肩胛骨的那处位置。那块地方像是皮包着骨头,给人一种随时都可能崩裂的感觉,那块玫瑰印记也隐隐约约有些发烫,“烫了,裴浅。”

    裴浅轻轻嗯了一声,“没事,还有最后一次机会,还没有完全盛开。”

    盛安抿了抿唇,叹了口气,“那你是决定好了吗?不然我下次不会再让你喝酒耍性子了。”

    在迷迷糊糊之中,炽热的呼吸混杂着酒气渐渐闭上眼,窝在盛安怀中渐渐睡去。

    第二天,裴浅从宿醉中醒来,头痛欲裂,扶着脑袋慢慢坐了起来。他努力回忆着昨晚发生的事情,他的心中一阵懊悔。

    见盛安从门外走进来,裴浅犹豫了很久,还是决定走到盛安面前。“昨晚我喝多了,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望你见谅。”

    “嗯,我知道,但是你的印记昨晚烫了,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以后别再说这种话。”盛安闭了闭眼,有些自暴自弃地说着。

    “嗯,没事,我是哥哥,烫了也没有事,只是后面要你一个人走了...”裴浅眯着眼,无所谓地笑了笑。

    “嗯,你说的都对。”盛安整理了一个衣摆,将艳红的外衣理顺,“你觉得怀安怎么样?”

    “很漂亮,尤其是眉眼间......”

    裴浅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盛安打断,“我说了我问的是这个?”

    梦戛然而止,裴浅止不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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