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王祠里扫地僧
    柳找找面无表情地站在钱王祠里的大广场上呆呆地看着那一拨拨满脸兴奋前来赏花的市民。安德利亚和徐函则从左右两个方向汇拢了过来。

    “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吗?”安德利亚焦急地上前询问。

    徐函摇了摇头。

    见此情景,柳找找撇了撇嘴踱步到了广场一侧的回廊里,看看左右无人便扶着廊柱坐了下来:“我早就说了,这钱王祠几经变故,所有东西都是新建的,哪里还会有什么线索!”

    徐函和安德利亚也在柳找找身边坐了下来。

    “不会。”徐函态度很坚定:“一定有线索,这些线索一定是固化的不会随着岁月变迁而轻易改变的。而且我相信宝函里西湖图的指向也一定是这里。”

    说到宝函,柳找找眼前马上出现了昨天晚上打开宝函后的那一幕。

    既然宝函的最下层是空的,那么昨天晚上他们三个人研究的重点就是:夹层里的那一小卷画轴、一方叠好的丝缎和那本线装小册子。

    随着画轴展开,一幅墨色清淡洗练、渲染旖旎的工笔山水写意图卷缓缓浮现在了他们眼前!

    “是西湖!”柳找找喊道。

    徐函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图卷:“对,是西湖,天呐,这不会就是李嵩的《西湖图》吧!”

    柳找找抬头看了一眼徐函:“《西湖图》?那图不是在上海博物馆吗?上次陪父母去上博参观时,老爸在这图前可是流连忘返啊!”

    “对!上博有一幅,不过……”徐函盯着画卷若有所思。

    “不对,我在上博看到的《西湖图》内容要比这个丰富,也比这个大些,我记着前面还有四个大大的题字,然后画上还有一堆鉴赏印啥的!”柳找找努力地回忆着。

    “对!你说得没错”徐函回答道:“上博那幅图卷引首有沈石田书写的‘湖山佳趣’四个大字,画幅上部和骑缝处还有11个不同大小及形状的乾隆印玺,引首与画幅之间的隔水还有他的题诗,其他各处也都有各个年代印下的不同收藏印。”

    “果然是个爱盖章和写诗的皇帝!”柳找找又忍不住吐了一句槽。

    这时,徐函已经拿来了放大镜,把画仔仔细细、从头到尾地看了一遍,不禁发出了一声惊叹:“看来传闻是真的了!上博那一幅与我们手中的这一幅是“影”和“真”的关系!”

    柳找找和安德列亚又同时看向了徐函。

    徐函放下了放大镜抬头兴奋地看着身边的两位:“李嵩所绘的《西湖图》是有史以来最早的西湖画图,采用的是全景式的构图法,把西湖诸多名胜奇景尽收画卷,笔墨虚实处理精当,充分发挥了渲染技艺,使湖上晨霭晓雾和旖旎春光跃然纸上。这幅画采用鸟瞰图的方式,配以中国画的手法表现风景及人文结构,既直观易读,又具有艺术感染力。在厉鹗的《南宋院画录》里特别记载过,连朱元璋对此画也是爱不释手,还有过点评……”

    “我不要听你背书啦,说重点啦!”柳找找又不耐烦了。

    “好吧!”徐函尽量抑制自己兴奋的心情继续说:“重点就是,上海博物馆里那幅李嵩的《西湖图》的真假其实是有争议的,有传是后人仿作,因为上博的那幅的尾部有一极小款识‘李嵩’,它与台北故宫收藏的《市担婴戏图》上李嵩的款识笔性有很大差异,故有人认为:《西湖图》中的‘李嵩’款识为后添款,当属南宋无款,上海博物馆亦定此画为宋佚名作品。”徐函不愧是艺术品鉴赏出身,对此图的原委可说是如数家珍。

    柳找找也听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说,上博那是后人仿的,而真迹就在这里,你手上的这张?”

    “不,我倒认为,还有一种可能,两张都是真迹,那签名是李嵩故意为之。上博的那一幅是影图,而我们手里这一幅,可以说是《西湖图》的真身,也是李嵩真正想展现的原版西湖。”柳找找刚想提问,徐函已经把画卷了起来:“安德列亚,你现在能作个年代测定吗?”

    安德列亚比了个OK的手势,接过了画轴,去到了他的电脑前!

    柳找找又愣了:“这也行!”

    徐函笑了:“我们艺术品市场里的高科技远比你想象得厉害!假货之所以可以流通,只是有人想让它流通而已。”

    柳找找冷笑了一声,耸了耸肩,没有回应。

    徐函又把目标锁定在了那一幅白色的绸布上。

    随着绸布的打开,一个熟悉的场景再次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又是西湖?”柳找找这次比上一次明显要镇定些了。

    徐函看着却比上一次更吃惊了:“天呐,咸淳《临安志》西湖图!这要是宋版,可真是要了卿命了!找找,价值连城啊!”

    “能把我老爸老妈换回来吗?”柳找找怼了一句。

    徐函还沉浸在见到珍宝的欣喜中,并没有理会她:“真没想到,有生之年我还能看到咸淳《临安志》西湖图的原版!”徐函又开始用放大镜仔细地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