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找找坐在车后座上,手里紧紧棒着一个方形的大铁盒。
安德列亚在前面稳稳地开着车:“你们就这么顺利的出来了?”
柳找找、徐函:“-----”
“没有在最后时刻被保安发现?”
柳找找、徐函:“-----”
“没有为了躲僻保安,假装情侣拥个抱,借机接个吻?”
柳找找、徐函:“-----”
“没有在保安发现你们的时候,指出他善自离岗,衣冠不整,让对方心虚离开?”
徐函转头瞪了安德列亚一眼:“你改行当编剧了?”
安德列亚吹了个口哨,表示很安心。
车子随着夜色拐上了开元路,柳找找抓着铁盒的手这才微微放松了下来,想着刚才那惊恐的一幕,突然“噗”的一声笑了出来:活了三十多年,对悬疑探险电影和侦探书籍有着深深执念的她,从来也没有想到过自己会成为冒险本险和悬疑本疑!
坐在前面的两位男士被柳找找的笑声吓了一跳,徐函转过头看了看她:“找找?”声音里满是疑问和关切。
安德列亚也从后视镜里瞟了柳找找一眼。
柳找找却自顾自抱着头笑得停不下来:“以后谁也别跟我提密室逃脱游戏哪家强啦!老娘玩过最顶级的了。你们知道嘛,我刚才脑子里全是穿着黄色马甲、戴着手铐,在法院接受审判的情景。满耳朵‘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且还都是坐在审讯室那‘小饭桌’椅子上听的。”说完柳找找扬起头,捧着铁盒,剁着脚,前仰后合,越笑越大声,几乎笑出泪来。
徐函转过头和安德列亚对视了一眼,脸上的表情相当复杂!
他俩明白,这笑声里多少有些应激反应的后遗症,第一次经历这种超出常规的事件,这种释放也属正常。
柳找找笑过一阵后,又突然安静了下来。其他两个人也没有说话,车子沿着青年路一直开到解放路,然后右拐,笔直开到湖滨路,驶过少年宫,上了北山路,转眼就又回到了昨天晚上那幢宝石山脚下的民国别墅。
三人一路无言,进门后,径直上了二楼。柳找找把手里的东西放在了茶机上。三人互相看了一眼,接着目光全部锁定在了这个盒子上。
这是一个长方形的深咖色铁盒,保险柜打开后,它就静静的躺在里面,咋一看并没有什么特别,但盒子周围泛着的神秘光圈在告诉着他们,这绝不可能只是一个普通的盒子。盒子用两个交错在一起的紫色铜环锁着,一边的铜环上有一个可以转动的锁头,上面刻着些中文字。
柳找找和安德列亚两人对视一眼,表示自己无能为力。目光齐刷刷地又看向徐函。徐函眉心微微一蹙,轻轻地撩起铜锁,拨来翻去地看:“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紫铜五环密码锁吧。”
柳找找和安德列亚凝望着徐函的眼神更“深情”了,不同的两张脸上写着同样三个字:听不懂。
徐函抬起头看了眼他俩,被两人的萌态逗笑了:“安德列亚,去弄些咖啡和吃的来,我要好好想想。”说完转身去了洗手间。
安德列亚比了一个OK的手势,缓步走到了食品台前。
徐函在洗手间里用凉水洗了一把脸,用洗手液把双手来来回回搓洗了好几遍,又用纸巾擦拭得干干净净,这才回到了茶几旁。只见他从茶几下的抽屉里取出一双干净的白手套,从容地戴好,终于再一次开始仔细翻弄起那个铜锁头。
过了会,徐函突然开始自言自语地低喃道:“这其实就是古代的密码锁,理论上我们需要把锁上提前设定好的汉字组合按序排在一起就可以打开了。”
“这么简单?”柳找找眼里有了一丝疑问。
徐函拿出放大镜,细看锁上的字,口气依然平缓:“一般来说,这样的密码锁以三环密码居多,这个五环的并不容易解!”徐函还在反复研究着锁上的汉字,而柳找找的脑海里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出现了小岳岳的大脑袋,“五环之歌”的旋律也同时荡漾了起来。
不一会,安德列亚端着三杯热咖啡和一些切好的三明治走了过来:“徐,需要我设个程序来试试破解吗?
徐函摇了摇头:“排列组合太过复杂不说,一般这样的锁都有自毁装置,容不得你来回试。”徐函用手轻轻地晃了晃铁盒子,柳找找和安德列亚立刻感觉到了铁盒夹层里有液体流动的声音。徐函向铁盒呶了呶嘴:“听到没有,如果出了错漏,里面的东西就可能就全毁了!何况这锁本身就是文物,我们不能冒这个险。”
安德列亚一边听着解释,一边透过徐函手上的放大镜盯着锁上的字看:“这些字好像是你们中国人的姓氏啊!我学中文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