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安德列亚,你直接告诉我开锁密码就成,不要太炫技了,OK?我们没有多少时间。”
安德列亚不说话了,视频里传来敲打键盘的声音。只过了一小会儿,安德列亚发过来了一串数字,徐函迅速敲到了密码键盘上,当输完最后一个字符,小铁门应声打开。
徐函和柳找找钻出了铁门,徐函手机的光源仅仅只能涵盖眼前的事物,但凭感觉里面的空间应该很大。只见徐函走到右手边的墙上,手机照到了一个配电箱,他熟练地拉开了总闸,灯光亮起,虽然只是幽暗的黄光,但还是给人豁然开朗的感觉。
“没想到这电还能用!”徐函也有些出乎意料。
柳找找则完全呆住了。
放眼望去,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整个顶棚为圆形,有点像哥特教堂的穹顶,四周围布置着用彩色玻璃拼叠而成的装饰窗,一层空间里密密麻麻放置着一排又一排整齐的大铁柜。二层,是一个大圆廊,靠墙是一整圈金色的保险柜。柳找找回头看着徐函,用眼神在问:“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只见徐函举着平板把整个空间上上下下扫描了一遍:“安德列亚,里面的情况如何,应该没有问题吧!”
“OK,这个空间应该是安全的,民国时期还没有特别精细的电子保安系统,一般只能靠建筑本身设置机关,你们应该是安全的。”
“好的,知道了,继续保持联系!”徐函结束了与安德列亚的对话,放下平板看向了柳找找:“找找,让我们来看看,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
他俩走近了一排离他们最近的保险柜,柜子的一侧写着一个大写的英文字母,走到柜子前面,每一格上面都有一个六位密码锁。
柳找找默念:“字条上的数字770429,正好是六位,看来那就是开锁密码,可到底是哪一排的哪一个柜子呢!”
“应该是按姓名首字母大写安排的,我们来找找X在哪里?”徐函一说柳找找就明白了,开始沿着字母顺序找X柜,可是当他俩找到V号柜的最后一排,后面跟着的却是Z号柜。Z柜后,就没有了柜子了!”
柳找找傻眼了:“不对啊,X呢,不应该是XU徐吗?为什么没有X柜,我们的方向是不是错了!”
徐函低头想了想:“沈理源?让我想想,我下午看到的。哦!对了,沈理源是在意大利拿波里奥工业大学留的学,在意大利语中X是外来字母,往下找,Z完了应该是J,然后才是K、W、X。”徐函抬头看了看二层回廊:“找找,我们上二层!”
终于,他们在二层的回廊尽头,找到了X号柜,当他们走到了柜子的正面,却看到在每一个小箱子的左上角都有个五位数的标号。柳找找又看了眼徐函,徐函盯着标号看了很久,仿佛想到了什么,拿起了平板:“安德列亚帮我查一下,我爷爷在管理兴业银行时的工牌号是多少?”不一会安德列亚发过来了一组数字——00210。徐函和柳找找立刻就冲到了00210号柜子前!
7-7-0-4-2-9,一个数一个数地敲在了保险柜的密码锁上,徐函和柳找找屏住了呼吸,四周安静地只能听到他俩的心跳声。“铛!”的一声响,划破了这寂静,来自地下空间特有的回声解封了这里被时间凝固了的空气,保险柜被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