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从大门进去?”换好衣裤的柳找找站在马路边抬头看着被夜色笼罩的大楼。
徐函神色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个波澜不惊的女人:“当然不,我们又不是来抢银行的,找找,跟着我走!放心!”
柳找找戏谑地撇了撇嘴,跟着徐函借着夜色小心地来到了银行的侧门边。侧门旁有一个小铁门,徐函示意柳找找站在原地别动。他俩透过铁门,看到保安室里灯火通明,保安室里有两个人正在签署一些交接文件,不久后他们拿着手电出门巡夜,乘这个空当,徐函拉着柳找找来到铁门旁,用手机扫了一下门禁,铁门吱的一声开了一条缝,徐函轻轻地推开门拉着柳找找走了进去!当他们猫着腰悄悄走过保安室时,柳找找眼睛的余光发现里面的监控大屏忽闪了一下,要是她没猜错的话,安德列亚也已经开始行动了。
两人沿着银行花岗岩外墙走了十几米,来到了侧墙第二扇铁制花窗的下方。徐函突然停住了脚步,往右看去,这里正好有一道差不多只能供两个人立足的小夹缝,徐函拉着柳找找闪了进去。小夹缝空间不大,正好供两个人紧挨着对向站立,徐函用手在嘴边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夜很黑,静得让人发慌,时间也仿佛流逝得比平时慢很多。柳找找靠在徐函的胸膛上,能听到对方的心脏有节奏地跳动。
他俩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年少时,他们也像现在这样在隔着一条马路的当时的柳找找的家门口相依相偎,难分难舍,而再见却已是物是人非了!
柳找找正晃着神儿,突然一阵脚步声传来,看来是保安夜巡回来了!柳找找突地紧张了起来,心跳也明显加快。正在此时,她感觉有一只温暖的手用力握住了她。柳找找抬起头,徐函正温柔地看着她,一如当年,仿佛在说:不用害怕一切有他。柳找找感觉自己快溺死在这醉人的眼神里了,一时间也忘记了紧张。
银行外围的保安一般就负责银行周边的异动,加上现在电子安保系统相当发达,他们的巡视也就是走个过场。当保安晃晃悠悠地从找找他们身边走过去后,柳找找整条绷紧的神经才稍稍放松了一些。
徐函没等柳找找完全回过神,就拉着她出了夹缝,来到了第三扇铁制花窗下面。这幢西式洋房的外墙都是用一块一块花岗岩石块累砌而成,看着就像是乐高玩具。只见徐函站定一个位置,开始从花窗底下数格子,确定无误后,他轻轻地按了一下格子的左下角,石格子突然发出了一声低沉又清脆的声响,在这静夜里这声音瞬间被无限放大,吓了柳找找一大跳,徐函也忽地放慢了动作,这时候把保安招来可不是明智之举。两人都镇定了一下心神,观察了四周并无异样,徐函才又开始小心翼翼地用力推动那石块。随着他的加力,石格子开始慢慢往里退。同时,他俩脚下靠墙一侧的石块也开始缓缓移开。不久,一个一人多宽向下的台阶出现在了他俩面前。柳找找整个人都惊呆了,心态已近崩溃边缘,如果这是在玩密室逃脱,她一定会相当兴奋和开心,可是现在,这可是活生生的现实。
直到徐函拉着柳找找开始往台阶下走,柳找找才回过神来,脚下一慌,打了个小趔趄,被徐函一把扶住。
两人往下走了大约二三十级台阶,在最后一个台阶靠左的墙边,徐函找到了一个石格,他轻轻一推,头顶的石块便开始慢慢合拢。柳找找用毕生修为压制着自己那快出窍的惊魂,有些事在小说里看是回事,亲身经历则完完全全是另一码事。
徐函手机的光亮打破了地下的黑暗,他拉着柳找找开始在这只能容一人穿行的地下空间里行动,柳找找紧紧跟着徐函,不敢有一丝落后。以她的观察,这个地下小道并不简单,他们应该一直在往下行,只是每往前走一段,都会有小岔道出现,而徐函却胸有成竹地在前头左拐左弯,看来他一下午的功课没有白做。
转了大概半个多小时后在徐函和柳找找面前出现了一个一人高的小铁门。徐函从安德列亚给的双肩包里取出了平板电脑打开视频,安德列亚亲切的笑容立刻出现在了平板里,徐函没等安德列亚问好,就直奔主题:“安德列亚,我们一切顺利,已经进入地下室,这是第一道大门,当时是大哥领着我来的,但走到这里就被老爸活捉回去了,进门的密码我并不知道。”
安德列亚正躲在改装后的吉普车的后备厢里,电脑放在他的大腿上:“太好了,你把镜头对准一下门锁。”
徐函照着安德列亚的话做了。
过了一会儿只听安德列亚说道:“徐函你把镜头对准密码锁下方,那里有一组数字,我要看清他们!好的,好的,对就这里,徐,这并不难,民国时期的这批密码锁都出自美国斯瑞凯公司,他们的这款产品有个后门,无论客户把密码设置成什么数字,公司都可以根据产品的特殊编号解锁,当然这对外因为涉及行业伦理,是不能公开的,不过,有我在,这一切都不是秘密!”
徐函打断了爱德列亚的絮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