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把饼干递还给徐函:“你,你吃吗?”
徐函笑了笑:“你还记着我呢!不担心收不了场了啊!”
“想忘记过,也好像是忘记了!”找找喝完水,又靠着墙闭上了眼睛。
“你还记得,高二时那次晚自习,咱俩偷偷地从教室溜出来,翻墙跑到儿童公园里去玩的事儿吗?”徐函和柳找找并排靠着墙。
“怎么不记得,被公园巡夜的老头辇得没地儿躲没地儿藏的,最后还是你聪明,使了招调虎离山,我俩明目张胆地从大门出来的!”柳找找闭着眼睛,脸上露出了甜美幸福的微笑。
徐函也陷入了回忆中:“然后我们去宵夜,你说受到惊吓,一定要大吃一顿!”
“对啊,刚吃到一半,隔壁桌打架,一个小板凳飞过来砸到了我的额头,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知道脑袋上的包真的是瞬间就能鼓出来。然后你就真急了,一个人和他们四个大人干,最后都进了派出所。然后……”柳找找突然说不下去了。
徐函就是因为这件事情要被学校处分,他父亲托了关系,才变成了自动退学,学校鉴于他一贯的优秀表现,也给了面子,对外瞒得一丝不透。
“你还是保护了我,而我当年是如此的自私,一个人跑了,如果我站出来说你是为了我打的架,也许结果会不同。”
徐函伸出手一把搂过了柳找找:“当年你就一直纠结这件事,我早说过了,是我让你跑的,你当时都吓傻了,我是男人,这都是我应该承担。而你不一样,如果这件事情被揭开,大半夜逃课单独和男同学在一起,你所要面对的压力,不是当年的你所能承受的!”
柳找找想也没有想很自然的钻到了徐函的臂弯里:“我一直在想,那件事情就是对我的诅咒,你的突然离开就在报复我,报复我当年的不勇敢!”
“找找,当年我……”
徐函话没说完,突然,一声巨响传来,大门轰然大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