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回到一个小时前。
博物馆的大门开启后,立时冲进了一群黑衣人,柳找找和徐函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这一群人不由分说,麻利地提搂了起来,堵嘴、敲晕、蒙眼、捆绳子,抬着就往外运,一套流水线操作,也不知道被演练过多少遍,熟练得就像在自家后院捉回叛逃的小宠物。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柳找找才慢慢的舒醒了过来,她已经被结结实实地绑在了一张椅子上,蒙在眼睛上的黑布已经被人扯掉了,但塞在嘴里的玩意儿依然没有被拔去。
柳找找闭上眼复又睁开,这样来回了几次,眼睛才适应周围光线,她往四周望去,这里应该是个地下室,四面都是水泥墙和裸露的管道,锈迹斑斑的管道上还密布着无数细密的小水珠。黑色的水泥地面也一样泛着湿嗒嗒的水气。一排没有灯罩的白炽灯垂在房间上方,灯下放着一大张粗糙的长条木桌,桌上摆着两盏铁皮灯,泛出破败而微弱的黄光。
木桌对面有几张简易的靠背椅。这场景就和谍战片里的地下审讯室一色一样,不知道为什么,柳找找甚至还能隐约感觉到四周围透着淡淡的血腥味。
徐函就在她身旁的另一张椅子上,一样被绑着,也一样被摘掉了眼罩,嘴里也塞着个黑呼呼的玩意儿,徐函也很安静的待着,只是用关切焦急的眼神直盯着柳找找看。
一阵低深的开门声从前方传来,厚厚的铁门被四个大汉用力推开,后面跟着两个黑衣人:一个是矮小、微胖、头上仅有的两缕黑毛被统一梳在一边的中年胖男子;另一个则是位二十来岁高高瘦瘦的青年人。
靠!这不是真人版“大头儿子小头爸爸”嘛!
柳找找有时候也挺佩服自己的,越到这种情况不明的境地,她脑子里越是会窜出各种奇奇怪怪不合时宜的想法。
高个小伙向前紧走了一步,用袖子抹了抹桌子边的木椅,弯下腰,恭敬的请矮胖中年人入座。
矮胖中年男子看也不看旁人,一屁股就怼在了椅子里,后背径直靠倒在椅被上,整个人就好像是嵌在了木椅上似的,严丝合缝。
“把他们嘴里的东西取出来吧!在这个地方,他们就是喊出首《青藏高原》来也不会有人听见的!”
柳找找一听这个矮胖地中海男人的口音就是个日本人,心里不由骂了句:“原来是他妈的小日本,这身材还真符合他的国籍!”柳找找祖籍南京,祖辈们亲历过南京大屠杀。她永远不会忘记第一次回老家扫墓,墓园里那一片卒于1937年的墓碑。也永远不会忘记小的时候,每年吃年夜饭,奶奶总会在眯上几口小酒后,便开始痛述日本鬼子对家乡犯下的不可饶恕的滔天罪恶,讲起她的大哥和父亲是如何惨死在日本人的屠刀之下,年年如此。奶奶那张喝了酒略略泛红的脸和那缓缓滑过皱纹缝隙布满整个脸颊的泪痕,在童年的柳找找心里留下了永远无法抹去的记忆烙印。
还没在心里开启对这个小日本的各种问候机制,柳找找嘴里的东西就突然被强行拔去,她喉咙一阵恶心,不由得干呕了几下!
矮胖地中海小日本坐在桌子对面,装做很放松的样子,还努力地想翘个二郎腿,但由于先天的小短腿加上木椅的高度不合适,导致行动失败,一条腿顺着裤子滑落了下来,打了小日本一个措手不及,看着对方尴尬的表情,柳找找不禁失声笑了出来。
“八格!”日本人掩示住了自己的失态,转头望向了徐函:“那么徐先生,你居然用一张假的储存卡欺骗我们,这个游戏恐怕变得不太好玩了!”
“这个游戏本来其实挺好玩的,在你们闯入之前。”徐函带着嘲笑用轻慢的口吻说道。
矮胖地中海小日本这回倒没生气,只是低头掸了掸裤腿上的尘土,淡淡地说道:“这么说,你是不会主动把信息给我们喽!”
徐函脸上还是挂着那一抹痞痞的坏笑:“第一你如何判断我给你们的信息是假的。第二我哪怕给了你们真的信息,你们懂得破译吗!实话实说,我都破译不出来!”
矮胖地中海小日本突然哈哈大笑起来,那形像瞬间和柳找找脑海中抗日老电影里日本胖翻译官的样子无缝重叠,连那满脸横肉抖动的节奏都完美契合。
矮胖地中海小日本没发现柳找找那鄙视的眼光,仍旧志得意满地堆着一脸假笑:“千万不要小瞧我们隐元家族,也千万不要小瞧我隐元归田,这都是什么年代了,什么事情都要我亲自出马的话我如何来操控这么大的盘子,有你们,就足够了!”说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