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擢升为中书侍娘,虽只是权力漩涡的边缘,却已踏入了核心决策圈层的门槛,从此也需日日早起,参加那枯燥的朝会。
褚岁聿偷得浮生半日闲,在湖边钓起鱼。
梅折羽安静地坐在她身边,好奇地问道:
“你在钓什么鱼啊?为什么不用鱼饵?”
褚岁聿笑了笑:
“有的鱼饵,是无形的。”
她的鱼饵,已经送出去了。
“哇,你说的这么玄妙,可是,没有真的鱼饵,无论如何,一定钓不上来吧。鱼又不是笨蛋。”
——哇,好扎心。为什么这么温暖的小嘴可以说出这么冰冷的话?
空空如也的鱼钩,在清澈的湖水中微微荡漾。
然而,真的有一只锦鲤咬住了鱼钩。
梅折羽瞪大了眼睛:
“这么笨的鱼不能吃吧,感觉吃了也会变蠢。”
重重幕帷之后,一道身影若隐若现,看不真切。
梅折弦静静地跪在冰凉的地面上,垂首敛目,姿态恭敬。
幕帷后传来一个听不出喜怒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
“写得这么投朕所好?这哪里是在给朕献策?这分明是借着献策之名,在向朕讨要一个答案呢。”
梅折弦没有回话,里面的人似乎也并不需要她的回答。
短暂的沉默后,那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
“不枉费朕盯了她这么久。”
“回去以后,告诉她,”
声音顿了顿,清晰地吐出几个字,
“她的问题,朕只给她一点提示——”
“二戈争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