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当然是干老情人了。
做了一些容易出点汗的事情以后,褚岁聿感觉有点撑,懒懒地靠着床头,认真地梳理了一下自己来觅花斋的目的。
芍卿趴在她身边,头枕在她的颈肩上,却没有什么重量,就像是一片云。
他手指无聊地拨弄着黏在她脸颊旁的黑发,舔着她唇角,舔着舔着舌头就开始往她嘴唇里钻。
褚岁聿终于想起了自己此行的目的,手钳住了他的脸颊,挤出了雪腻的,如同包子一样的白肉。
她严肃地和他说:
“我现在是廷尉署律监。我来这里是为了抓人的,你可能是嫌犯之一。”
“我觉得,咱们之间还是需要有一些分寸的。”
“哦……”
芍卿笑眯眯地拖长了尾音,意味深长,
“大人的意思是——”
他轻易地挣脱了褚岁聿的钳制,翻身覆在褚岁聿的身上,即使锦被从腰间滑落,他也没有在意,将自己送到了她的手中。
触及的一刹那,他的喉间泄出了一声轻喘,半阖起眼眸看着她:
“这个分寸吗?”
而后,他泫然欲泣,一边朝她手里送,一边求饶:
“原来大人是要奴这样,只要大人放过奴,奴什么都会做的。”
褚岁聿握住了他的把柄,得意了起来:
“本官就知道你不老实。”
“大人要奴怎么老实?”
他在她唇瓣上啃咬,引得她的舌头不自觉地绕了他的。趁她手松开,他便顺着滑了下去,手掐上了她的腰,狡黠一笑:
“大人,奴找到您的漏洞了。”
他针对她的漏洞,手段百出。
褚岁聿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一个嫌犯,口舌好生了得,本官——”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拉了下去。
终究是:
舌卷丁香吮甘蜜,指绕芳丛采新蕨。半似推脱半迁就,眼角有泪星点点。斜插花枝瓶口滑,轻挑莲足橹声长。新藕再分青玉案,锦鳞漫溯桃花岸。三回九转探幽潭,石上清泉流不断。
桃卿抱着琵琶,叹了口气,寻觅了半天,他的常客没有来,自己也没有看中中意的,思来想去,还是李卿身边的那个最合他胃口,回来看看那女郎说话算不算数。
转过拐角,就见李卿孤身一人,面色怪异地坐在栏杆边,心里有些得意,走上去嘲笑他:
“怎么?被人抢了?我就知道,那女郎你把握不住的,太标志了。还不如分给我,咱们两个,还勾不住她一个?说不定你前半夜,我后半夜呢。”
李卿看起来人还在,实际走了一会儿了,他幽幽地看着桃卿。
桃卿被她看得发毛,白了他一眼:
“干嘛呢,这么吓人?”
“是被抢了,你知道谁抢的吗?”
“谁?”
桃卿毫不在意:
“左右就他们几个呗,最爱抢人。猜也猜的到。斋里的规矩都是被他们几个坏了。”
“芍卿。”
他手一松,最爱的琵琶掉到了地上,发出“哐啷”一声巨响。
褚岁聿被吓得一紧,芍卿哼哼唧唧。
她吃得迷迷糊糊,松开了些,道:
“好像有东西掉了。”
芍卿扬起头,得寸进尺,吻上了她微微张开的嘴,含含糊糊地道:
“哪有?大人还有东西没问完呢。”
李卿早有预料地捂住了他正在尖叫的嘴巴
“唔唔唔——”
桃卿扒拉开他的手,瞪大了眼睛,声音压的生怕被别人听见:
“他?他不是死都不接客吗?当年令主逼着他接客,他前脚答应,后脚直接把客人吊死在了楼外面,那个据点都十年了,硬生生被他搞黄了,他差点被令主打死。”
“你小声点。他现在是令主了。”
李卿懊恼地扒拉着自己的脸,有些不忿:
“而且又不是我勾搭那个女郎的,明明是她勾搭我的。瞪我干嘛?”
说完,他又有些惆怅,似是在告别:
“桃卿,我可能得外派了。”
桃卿面对着这个这么多年的老同事,忍不住生出了一点恻隐之心,安慰了一下他:
“放宽心嘛,也不一定呢,他抢了你的人,不应该他心虚——”
“我心虚?”
身后传来了凉凉的声音。
桃卿倒吸了一口凉气,没有回头,指着李卿道:
“令主,我向您举报,李卿不服气你抢了他的人,刚刚还在和我抱怨。”
李卿被他的无耻震惊了,气得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