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虽是孤儿,却并未对外人说起此事,只说父亲在外经商,我在这处老宅为母亲守丧。”
“外人会认为阿姊家中尚有撑腰之人,既然如此,阿姊就得将戏做全套。”
楚纤阿慢条斯理同小嬴政说着,一字一句掰碎了喂给他听。
“阿姊的祖产丰厚,加之父亲在外经商,阿姊并不缺银钱,阿姊的行头便不能叫人拿住话柄。”
“否则,此事败露,多得是豺狼虎豹想吞吃下阿姊,夺了阿姊的祖产。”
小嬴政听得呆呆愣愣,眼睛通红。
他望着只比他大几岁的阿姊,一个无父无母的阿姊,一个温柔给与他吃食为他烤鞋子的阿姊。
饱饱涨涨的心脏像是泡在冷泉水里。
他笨拙地蛄蛹起小身子:“政儿要成为最厉害的人,要做阿姊一辈子的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