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疼的话,你自己来?”
“嗯。”
……
翌日,冯心野起了个大早收拾东西,反正他的东西也不多,一直都是用的敖津单现买的生活用品,真正收拾一下,他甚至只需要带个车钥匙就行了。
……怎么回个自己家,就跟逃命一样?
他失笑,看了一眼还在睡梦中的敖津单,暗想:还真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他刚伸出手想要抚摸一下他那柔软的头发,却被猛地攥住手腕,看着英俊的男人骤然睁开了眼睛,欲言又止,半晌才哑声道:“我送你。”
“我自己开车回去就行。”
“你是我男朋友,别总是这么生疏行吗?”
“……有吗?”冯心野尴尬的抛出这个疑问。
“有。”敖津单肯定的说。
“你跟我回去也是和现在一样,说不准还会遇到危险。”
“我不想和你迂回,既然去了我肯定会为我们两个的安危负责。”
冯心野无意识地挠了挠鬓角:“也不用负责。”
“不行,要负责的,不然你跟别的骚野男人跑了怎么办?”
冯心野想斥责,表情扭曲了一会儿,从喉管中挤出两个字:“粗、鄙。”
“第一个字是在夸我吗?”
冯心野连忙把昨天晚上他脱下来的衣服扔他脸上,道:“闭嘴!穿好衣服。”
“好,陪老公回门了。”
敖津单一晚上食髓知味,说话都没了曾经的收敛,变得放荡起来。他清楚冯心野脸皮子薄,说这些糟心话出来也是张口就来。
“你能不能闭嘴……”
“好。”
路上还算清净,久违的回到了自己的家,冯心野都有些不真实感,刚刚踏进门,之前在大麓广场买的那个小炒都放发霉了!
几百块钱一份的小炒!就这么被糟蹋了!
都怨老鹰。
冯心野一阵犯恶心,他连忙把那份装着菜的锅给扔进了垃圾桶,随后拿出酒精开始喷。
只能幸亏开着窗户,异味儿倒是没那么大,但是他最害怕的是有没有虫子。
还没等坐下来,就先联系了全屋杀虫,道:“对,我家住……快点谢谢,很紧……好的好的,线下付是吧,没问题……好的再见。”
之前的那个被老鹰一脚踢碎的手机还在角落安然的躺尸,那叫一个四分五裂惨不忍睹,两万一部,呵呵哒。
敖津单好奇的凑上来,说:“怎么碎了?”
冯心野深呼出一口气,道:“大力出奇迹呗。”
“那是挺大力的。”
冯心野都不敢坐下来,他怕沙发上会有虫子咬他屁股,从柜子里掏出来两把马扎,用酒精擦了擦,道:“坐吧。”
凳子太矮了,敖津单坐的有点蜗居,一个瞥眼看到放在角落的小炒打包袋,说:“你买他家的干什么?”
冯心野:“他家不能买吗?”反正要不是误解了大麓广场的停车场收费标准,他才不会买。
“他家预制菜。”
“这么贵,不能吧?”
“商场不准开明火。”
“……”
大麓广场是周自听家开的,龙宫也开在这里,所以敖津单说的话不用十有八九,百分百是真的。
冯心野顿时不可惜那道菜了,只可惜自己的钱,打了水漂。
“那算我倒霉吧。”
“不倒霉,有我,你永远都不会缺钱花。”
“也不缺气受。”
敖津单搂住他,道:“别这么说,冯老师,你还没说你回来是想做什么呢?”
“我有一个不成想的猜测。”
“什么?”
“最近的那个跳楼案,会不会和蝒国有关系?”
作为一个商人,敖津单从不会和社会脱节,他很清楚冯心野说的跳楼案是哪个,便立刻给出了回应:“怎么说?”
“你有去过案发现场吗?”
“还没。”
“现场有奇怪的香味儿,这个香味儿……会闻得我浑身难受,又熟悉的像是在哪里闻过一样。”
“香味儿?”敖津单也奇怪,他不明白冯心野察觉的点在哪里,“案发现场哪里来的香味儿?不应该是尸臭味儿吗。”
“不,是香味儿!还是一股,很恶臭的香味儿。”
这种有些离奇的描述听的敖津单云里雾里,他问:“你之前闻过类似的话,能不能想起来是在哪里闻过?”
“我想想……”冯心野的眉眼皱紧,神态紧张,整个躯体不自觉地收缩起来,像一只困笼小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