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真会装,连爱都能装的这么像,不愧谈过这么多任。一想到他和所有前任都是这么虚情假意,敖津单瞬间觉得心里好受了很多。
可是那个宁殊意呢!?那个白月情呢!?
宁殊意尚且好说,他有心上人;可白月情可是实打实的和冯老师有过患难的交情的,中间不只有爱情堆砌,羁绊更是如同钢刃一般坚韧不曲。
他都快哭了,冯老师都不舍得看他一眼,还在自顾自地玩手机,手机有那么好玩儿吗!?
很好,他不关心我是吧,那我就狠狠地伤害自己的身体,顺了他的意,让他愧疚——
滚烫的开水即将落喉,他做好了万千的心理准备,再疼也得绷住一些,不能跟个猩猩一样毫无美观。
他已经幻想出了自己命悬一线躺到在冯老师大腿上,嘶哑的说不出话,看着冯老师红着眼眶心疼地抚摸着自己的脸颊愧疚的说:“都怪我,都是我的错,我已经叫120了,你坚持住,不要抛下我一个人……”
他毅然决然地将“开水”咽进肚里后,愣了一会儿。
等等。
敖津单疑惑的放下杯子,怎么是凉水???
冯心野刚回完年级主任发来的消息,不解的看着他:“你怎么了?”
敖津单一阵心虚扶额,冯心野以为是他身体不舒服了,把他的手拉了下来,用手背试了一下温度,确实有些微热,为了更准确,他弓腰起来用唇贴住额头,随后道:“你是不是发烧了?”
敖津单迷迷糊糊的看着冯心野的嘴一张一合,只有自己瞎幻想狗血大剧的羞愤,脸也跟着红了起来。
“哎呦,”冯心野抚摸着他的脸,关切道:“还真的发烧了,脸都红成什么样儿了,快躺下。”
这个房子里没有保姆,只有一个毫无自理能力的巨婴以及一个操心的老母。
冯心野找了半天没找到药,只在床头柜下面那个一直没有注意到的抽屉里找到几盒避孕套。
“……”
他给物业打了个电话,让其帮忙买盒退烧药送上门。
高级小区的物业服务速度那叫一个电光石火,十分钟左右就已经到门口敲门了。
“谢谢。”
拿了药,冯心野又重新接了一杯温水,道:“喝药。”
敖津单不敢说自己不是真的发烧了,但是临到阵前不得不上,硬着头皮喝了下去。
“咳咳咳……”
冯心野忙给他捋着后背,小声的埋怨:“喝个药这么急作什么?也没人跟你抢,真呛到自己了难受的也是你。”
敖津单咳了半晌,等捋顺呼吸后,听着冯心野说的话,不羞反笑,一边的嘴角扬起,顶起一个笑纹,眸子低垂,宽大的双眼皮因为角度和眼球紧缩的原因在此时折成一个内双,模样实在是俊俏。
冯心野不得不承认,他就是喜欢这张脸,冷淡道:“笑什么。”
“喜欢你,所以看见你就想笑。”
冯心野也笑了,手搭在他饱满的胸肌上,调情似的说:“喜欢我就给我口。”
敖津单抬眸,晶亮无比,说:“我帮你。”
“我就开个玩笑,你发着烧呢,怎么能帮我做这种事。”
“我没发烧。”
冯心野正色:“不要嘴硬。”
敖津单看着他这幅正经的模样愈发□□焚身了,急迫地想把他坚硬的外壳击碎。
利落地箍住冯心野的腰,往自己这边狠狠一带,滚烫的嘴唇贴上了他的脖颈,眼神留意着他紧绷的身体向上弓起,仿佛下一秒就要松弦一般。
“冯老师,你喜欢我吗。”
冯心野抓住男人的头发,胡乱地揉了半天,说:“瞎问什么呢。”
“你喜欢我吗?”
……”
“你喜欢我吗……”
“喜,喜欢好了吧。”
“……”
冯心野手中用劲,几乎要把敖津单的头皮给拽下来。
敖津单全程没有闭眼,没过多久,敖津单抓紧他的腰部往下,逼迫他狠狠地往自己这边贴近。
这么深,把冯心野吓了一跳,他忙道:“你在干什么?”
敖津单哪儿能回答他?
……
他腰一软,往前一趴,柔软的肚子压在敖津单的头上,两个人就跟太极一样紧紧贴合着。
……
不知过了多久,冯心野大汗淋漓地从沙发上爬起来,道:“之后别这样了……伤身体。”
“你给我做过,我也应该回报一下。”
“不是一回事。”
“你舒服才是最重要的。”
冯心野捶了一下他的腿,道:“我最近可能有点儿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