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津单一个激灵:“去哪儿?”
冯心野失笑道:“当然是回我自己家。”
“我跟你一块儿回去。”
他难得的在敖津单面前显露出严肃的一面,道:“别任性。”
“为什么,是什么事儿?”
“很难说清楚。”
敖津单脱口而出:“是不是白月情。”
“没有,不是,别想那么多。”
“那就是蝒国的事儿了。”
“……”一阵沉默。
“冯老师,我们是互相的爱人啊,你有事儿能不能跟我商量一下?”
“没有那么复杂,你不用担心。”
“……你今天不回我消息不接我电话,你知道我有多着急吗?我在外面找了你半天,后面在刘逢筠公司附近的商场找到你了。”
冯心野一顿,当时敖津单竟然在附近吗?可能还听见了自己和刘逢筠的话,怪不得今天这么反常,总给他一股他在跟他别劲儿的感觉。
原来是吃醋了。
“你什么时候,才能真的把我当成可以托付信任的爱人?”
冯心野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喜欢那个叫宁殊意的,是我死缠烂打耽误你和他之间的感情了。”
“我不喜欢他,别闹了。”
敖津单:“我没闹。”
“他们都不知道你的过往,不知道你和白月情之前发生的一切,但是我知道。我二姐只要没达成自己的目的,她肯定还会找你的事儿的,更别提之前在龙宫的那件事,还有在郊山你被绑架……”
敖津单深深吐出一口气,说出了后面的字眼:“所以,别和我分居。不仅是为了我的私欲,还有你的人身安全。”
冯心野却嗤笑一声,道:“算了吧。”
敖津单懵了,不确定的问:“……什么?”
“我和白月情之间的事儿,没你想的那么简单,我和他中间隔着一条人命,”冯心野的眸子逐渐冷淡下来,“从蝒国逃出来前,他绝对是想杀了我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后面没有动手,还有后面紧接着发生的大爆炸,差点把我炸死在半路上。快进中国境内的时候,我救了一个女孩儿。”
“是我二姐吗……”
冯心野:“我不知道,但是看敖龄的表现,应该是她。”
敖龄是在中缅边境长大的,他知道那次大爆炸,即使人差点死了自己父母也没有任何表示,直到她成年才不情不愿地接了回来。
所以,敖津单非常确定,是冯心野救了敖龄,可二姐又为什么要恩将仇报?
敖津单想不通,问出了方才最想问出的那个问题:“那你后面……怎么还和白、有一段?”
“那是我承诺他的,再见面就答应他一个要求……就是和他谈一段,”冯心野咬着后槽牙,随后又无奈地松开,“我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但是我那天在酒店,也是差一点就低血糖猝死了。”
敖津单大惊失色:“他没有救你吗!?”
“就是他,给我打了一针胰岛素。”
无尽的沉默。“……”
“所以,别觉得我会对他余情未了,我跟他中间隔着的,远不止这些。”冯心野苦笑着说,“你连在龙宫、在郊山挟持绑架我的人都不知道,何谈保护我?你说对不对。”
敖津单不想承认。
“你年纪小,想法单一,没有考虑到背后的冷枪。白月情叛出了刹罗,可刹罗却不知道他还活着,警方在白月情的帮忙下,刹罗还是无法落网,境内,肯定有不少奸权。”
冯心野抱住双膝,静静地说着。
“你家里虽然有钱,但能把刹罗一网打尽吗?能把之前因为刹罗而死的人都复活过来吗?能……抓住‘慈心佛神’吗?”
说到这个久违且生疏的字眼时,他不禁冷笑了一声,随后又是无尽的惆怅。
敖津单不知道。
这是他最盼望着的交心,可来临了他连冯心野说的话都没办法完全理解透。
“我经历了三次生死。”
敖津单:“不是两次吗?一次爆炸,一次……低血糖。”
冯心野肯定道:“是三次。”
随后他伸出右手腕,指着说:“能看出什么来吗?”
敖津单看不出来,因为这里一如往昔般的纤细、光洁、白皙,甚至因为太瘦,青色的血管还在皮下一鼓一鼓地跳动着。
冯心野描绘着当时的情况,用左手食指比划出了一道,说:“这里,到这里。”
敖津单还是没看出来。
“我自杀过。”
敖津单猛地抓住他的左手腕,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可冯心野释然一笑:“满地血,是白月情把我从那个卫生间带出去的,我经历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