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逢筠扭转方向盘,视线不移:“啧……我也不知道。”
冯心野笑骂:“废物。”
刘某人努力为自己正名中:“你哪儿能这么说我呢,人是凌晨跳的楼,昨天半夜我睡的正香呢,我要是能未卜先知那我还干什么it啊,直接去占卜算卦坑蒙拐骗不好吗。”
“可以,我支持你。”
“去你的!”
刘逢筠的思维活跃无比,哪怕已经三十来岁了,也跟之前那副鸟样没什么区别,经常会聊着吃的猛地一跳谈到粪坑,冯心野已经被迫习惯了。
“走,去瞧瞧。”
刘逢筠“啊?”了一声,说:“干什么你?”
“看看什么情况。”
刘逢筠:“很好,热心的市民,本司机这就带您过去。”
离得不远,刘逢筠熟门熟路地把车停进自家公司底下的地下停车场,随后两个人坐电梯上来,电梯门打开时差点和一个人碰上鼻子。
“不好意思……”冯心野刚说完,一个抬眸就注意到眼前人有着不像普通人的自然感,眼下发青,剃了光头,虽然身着富贵,浑身大牌,可总觉得有种虚于其表的空寂感。
像刚从监狱或者看守所出来的。
刘逢筠率先出了电梯,回头说:“你看什么呢。”
冯心野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一直在盯着人家看,等电梯闭合后,他摇了摇头说:“好奇怪。”
刘逢筠:“刚才那个人好眼熟。”
“你认识吗?”
刘逢筠皱着眉头,难以言说:“嘶……好像认识,又好像不认识,但肯定在哪里见过,我记性不太好,忘了。”
冯心野锤了一下他的后背,说:“你这语言表达甚至不如你写的代码稳定。”
刘逢筠吐了吐舌尖:“谢谢夸奖。”
俩人并肩来到隔壁公司大楼楼下,这里已经全面被警方封锁了,高楼使劲仰头都看不到顶,人体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后至少摔成肉泥浆糊不见人形。
警方已经初步勘察过现场了,留了几名刑警在这里留守,他们两个也只好假装路人匆匆离开。
冯心野极其敏锐地发觉了一股异香,案发地没有尸臭味儿都算不错的了,哪儿来的香?此香平淡无比,可仔细嗅闻进肺时,仿佛在人体里进行浓缩发酵一般,逼的人喘不上气儿。
刘逢筠耸了耸鼻子:“我操,谁喷的香水,这么难闻,要让我知道是哪个牌子一定要发在网上狠狠避雷!!!”
冯心野下意识反驳道:“这不是香水。”
此话一落他自己都懵了,他怎么能这么肯定地否定。
刘逢筠:“你咋知道?”
冯心野也不好直说是为什么,毕竟刘逢筠跟他玩儿的再好,也不到自己可以将在蝒国发生的过往全盘托出的程度。
更别提自己已经将那两个月内发生的事情都忘了差不多了,就算是全盘托出,有很多细节自己也补充不上来,更显可疑。
“可能是空气清新剂,拿香水喷也太奢侈了。”
冯心野话头一转,打消了刘逢筠的疑惑。
“我操了,你别说,我还真闻过一个玫瑰味儿的空气清新剂,那叫一个难闻无比!比我奶奶做的大锅饭都恶心,光闻着就想……哕。”
俩人走远后,冯心野应茬道:“没那么难吃吧,我觉得还好。”
“不不不,你是河北人,你肯定习惯吃这玩意儿,我是真吃不了,那白菜梗还有粉条子煮成浆糊就算了,还加肥肉!但凡加瘦肉我就吃了,配那馒头一块儿吃,算了……”
“挺好吃的啊,切点儿火腿进去更好吃。”
“啊啊啊——不要!”
“哪天我给你做一锅,只放瘦肉,主要是奶奶年纪大了嚼不动瘦的,而且肥的加进去更香。”
冯心野细细的说着,但那微微不聚焦的眼睛能看出他的心思并不在这上面。
“你不如炖一锅肘子,再买杯豆汁儿给我。”
冯心野:“豆汁儿配肘子?什么阴间吃法。”
“解腻啊!”
“解你裤腰带吧。”
刘逢筠皱眉:“你说话真难听。”
冯心野反唇相讥:“你的口味已经脱离了正常人的范畴了。”
“so?”
“再so咱们找一家拳馆solo。”
刘逢筠跃跃欲试:“好啊好啊。”
冯心野伸手,揽住他的后颈往下压在自己的侧腰上,刘逢筠人高马大的,就这么任他蹂躏,腰弯成九十度被他夹着,毫不反抗:“啊我输了。”
冯心野挑眉:“看吧,你根本打不过我。”
他松开了手,刘逢筠站直了,毫无形象的勾肩搭背,道:“是是是,冯老师最厉害啦~人家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