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彰:“我们暨队传你去市局一趟,郊山爆炸案有了点头绪。”
冯心野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敖津单,应道:“好。”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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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局内的气氛有些微妙,都在等着冯心野这个实打实的“受害者”。
人刚到,季副队就让这两名实习生去忙别的了,自己将人带到了审讯室,暨镜手里还拿着那个装着刻着不明字体的子弹的证物袋,坐在实木桌后用指尖轻轻地敲着桌面,脸上明明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但审讯室里却仿佛形成一个无形的威压,压的冯心野有些喘不上气。
见人来了,暨镜站了起来,道:“坐吧。”
“嗯……”冯心野坐在正对实木桌的冰冷的铁质审讯椅上,扬起一个不明情况的礼貌笑容,说,“警官找我具体是什么事呢?”
暨镜盯着这枚子弹,道:“很巧,我这边有一个认识蝒语的协助破案志愿者,拜托他大概翻译了一下——”
协助破案志愿者?
白月情吗?
冯心野的心在一瞬间收紧,眼睛不自觉地眯了起来。
“——是一种中型地栖鸟类,主要分布于北美洲沙漠,以奔跑速度快和捕食蛇类著称,叫‘走鹃’。”
冯心野的手指在人看不见的地方紧紧蜷缩着,说:“还有这种鸟吗?我见识太浅了,闻所未闻。”
“我倒不认为……你很有临危不惧的能力,在被老鹰挟持走的情况下竟然可以从车里逃出来,虽然被绑了一颗炸弹,最后竟然可以预判炸弹的爆炸范围,并且还带了另一名目击者一起迅速闪避到安全的地方,你很厉害。”
暨镜静静看着这个超乎常人行动能力的普通老师,虽然他没有露出什么破绽,但有些动作和话显得太过刻意,有疑。
“你不用紧张,喝点水吧。” 暨镜拿了一瓶矿泉水递到他的手里。
没过一会儿,季副队也走了进来。
季副队看着有些过于平静的冯心野,眉心不禁紧了紧,看了暨队一眼,说:“暨队,有点事需要你出来一趟。”
季副用两个人彼此才能听见的声音说:“郊山爆炸案的另一个目击者,也就是被这个人护下来的那个女的在另一间审讯室。”
暨镜说:“你进里面盯着这个人,我去另一间。”
“好的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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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别季正在公园里写生,从出院后她就辞了工作,腿还没好的太利索,便养成了一个画画的习惯——哪怕画的像坨狗屎一样。
她正暴力地撕下这张废稿准备回家,突然,上次在郊山救她的警察和她前后脚到了家门口。
夏别季:“警察叔叔,怎么啦?”
路上辅警关切的问了一下她的身体情况,到了市局以后就把她带到了一间审讯室里。
暨镜刚走进来,就看见她穿着一身有些起球的西装坐在椅子上,表情清澈。
暨镜一肚子的疑问在看见她这张脸后仿佛突然原地蒸发了一样,他无奈扶额,道:“腿好点儿了吗。”
夏别季:“好很多了,早就不需要护工照顾了。”
“这次叫你过来,是想问一下那天在郊山,你还记得具体的一些情况吗?比如……”
夏别季:“比如什么?”
暨镜凛眸:“比如在我们没有到达之前,犯罪分子有没有返场,有没有说了些什么。”
夏别季骤然想到了自己被那个跟自己一样瘸了腿的男人压在身下时,不远处那两个恐怖分子说的话。
据她所知,其实这个炸弹也是那个叫冯心野的扔的。
但是那天被救回来后警察看她状态不太好,瘸腿就算了又被炸了,身上也有不少伤口,只是问了一些大概就把她送医院去了,更多的还是将精力送去追犯罪分子了。
现在突然问这些估计是调查到了些什么。
她可是良民!
不可能知情不报的!
夏别季仔细思索了一下,道:“确实有两个男的返回现场了,说了好几个人名。”
暨队:“都有谁?”
“说了一个贵人,那贵人是谁具体叫什么我记不清了,不过有一个代号我记得很清楚,叫走鹃,说本来就想在那里把走鹃给炸死来着。”
暨镜的眼神立马清如明镜,说:“他们有说为什么要把走鹃炸死吗?”
“这个没明说,据说是弄了他两三回都没弄死他。”
暨镜停下追问,说:“那个‘贵人’具体叫什么,也麻烦你再仔细想想了,感谢你对警方提供的消息。先在这里坐一会儿,我让人出去给你买点水果来。”
夏别季受宠若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