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他自己没有什么喜欢看人哭的恶趣味癖好,伸手将他的脸捧起来,轻轻拭去他眼角的泪痕,道:“别哭了……”
冯心野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不应该教高中,自己这么有耐心应该去学幼师才对。
敖津单默默地流着泪,眼睛也不红表情也不抽抽,这么帅的脸竟然拿来流眼泪……啧。
敖津单:“别这么说自己了,一切都怨我……”
冯心野:“你怎么知道我怨你?”
“那你也别真的怨我好不好……”
“我就怨你。”
“那我求你……”
冯心野顶起一个笑纹,玩味的笑道:“那你说……‘长官,求求你’。”
敖津单愣了愣,自己服个软冯心野竟然敢跳到长官位对他作威作福了!
这绝不允许!
“……”
冯心野看穿了一切道:“哦?不愿意,那你滚吧。”
“……不!”
“那你说不说。”
敖津单思虑了良久,才鼓起勇气道:“长官……求求你。”
冯心野这才眯着眼睛笑了起来,仿佛昨天那场激烈地争执不存在一般,伸手乱七八糟地揉了揉敖津单的头发,道:“小孩儿。”
敖津单抓住他的手腕,道:“你也就比我大六岁,别这么叫我……”
冯心野挣脱开,指关节朝上锤了他胸一下,道:“大一岁我也是哥。”
手感不错,弹弹的。
冯心野不是什么会追究一件事情死命扣的人,敖津单很明显是被敖龄和白月情拉进这场局来的,事情已经发生了,他恨他也没什么用,该恨的另有其人。
敖津单扬起嘴角,闭上眼睛感受着对方的体温,虔诚道:“原谅我吧。”
冯心野:“看情况吧。”
“没事,我等得起。”
“我想吃火锅,一起出去吃吧。”
敖津单欣然点头,道:“去哪家吃?”
“不知道,但是我要A5黑毛和牛,阿拉斯加帝王蟹、老法的蓝龙虾,不吃三文鱼,别的随意。”
“可以。”
莫名的,敖津单突然有点享受现状。
之前冯心野和他之间总是像隔着一层什么似的,虽然表面看着很亲近,但若即若离的总让人感觉没有踏实感。
没错,就让他这么花他的钱吧,好歹让他感受到了自己在冯心野眼里还算是有点用。
冯心野表面看起来很轻松,实际上现在的他比谁都心慌,曾经的他极为害怕刹罗组织的黑枝攀到敖津单的身上,如今两个人虽然没有明说,但都对对方的底细了解的差不多了。
现如今敖津单虽然和敖龄关系几乎崩裂,敖津单的大姐站位不明,有没有和蝒国有交织关系还不得而知。
既然现在已经不得不和他成为了同林鸟,那就不如顺应自然。
敖津单因为长时间没有睡,不敢开车疲劳驾驶,叫了个代驾,两个人坐在大G的后座上互相抵着头,一路静默。
这边,郑鑫鑫和鞠彰寻思溜达的差不多了,返回时,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傻眼了。
人呢?
又跑哪儿去了!?
.
这边,大G停在了饭店的地上停车场,两个人下了车走进装修富丽堂皇的大堂,冯心野浅浅扫了一眼,面无表情。
这边的经理似乎是认识敖津单,见人进门,连忙上前问好:“小敖总好!”
经理看向冯心野的时候表情一顿,暗暗想道小敖总什么时候有关系这么好的一个朋友了?随后也展颜一笑:“小敖总的朋友也是我们醉满楼的贵客!请进!”
醉满楼?
听着好像古代青楼的名字,敖津单的品味可真独特,又是龙宫又是醉满楼的。
进了包间,敖津单带冯心野坐上了主位,他则坐在了副陪,经理笑盈盈的问时,敖津单示意他先去问冯心野。
见敖津单对冯心野这么尊敬,经理立马屁颠屁颠地凑上去笑呵呵地说:“领导,请问您这边先喝点什么吗?”
“北冰洋有吗?”
敖津单:“给我来杯黑茶吧。”
经理:“好的两位领导!”
趁服务员去取饮品的时候,冯心野问:“都有什么锅底?”
经理笑着说:“川辣和骨汤!”
“就这两个吗?”
“是的领导。”
冯心野:“那给小敖总安排一下牛油果锅底的,什么都不用放,就放牛油果果肉和清水就行了,煮的绿一点,他爱吃这个。我要骨汤。”
敖津单:“?”
经理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