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猛打方向盘,直接朝二环驶去,错综复杂的立交桥如同盘桓的长龙,这里作为B京重要的一处交通枢纽,现在也不是高峰期,车流量不少但是不拥挤,一踩油门冯心野也随着混入了车流中。
立交桥圆弧路道占主要,注意力需一直集中维持车速,他看了一眼后视镜,那辆如同鬼车一般的库里南已经消失在了他的视野内。他心一松,方向盘一扭下了立交桥,刚准备离开二环,那辆库里南就这么直接从旁边猛冲过来茬在了大奔的前方!
冯心野猛踩刹车,车身前趋再往后回归的巨大的冲击感震的他的胸脯荡了好几下。
“靠——”
这个路段极为重要,周围也有交警在不停地指挥,见这边差点发生车祸,连忙小跑过来。
“驾驶证出示一下!”
冯心野暗道倒霉,配合的交出驾驶证,随后下了车。
登记了姓名联系方式以及车型车牌号后,交警对着现场拍了几张照片,道:“两辆车身检查了一下都没有摩擦受损,但你这边无故超速拦截车辆,属于主要责任方,加上之前的前科,驾驶证应当予以吊销,待会儿找个拖车的把你车拉走,去配合交一下罚款。”
交警扭头对冯心野说:“你这边没事了,如果有什么其他需要补充的你们两个可以自行协商。”
白月情慢悠悠地下了车,说:“好的警察叔叔。”随后走到冯心野跟前儿,道:“老公,我车没了,你送我回去呗。”
冯心野疑惑:“啊?”
交警对着眼前这俩大小伙子一阵啧啧称奇,不敢想象现在的同性恋已经这么放肆了吗,来大马路上打情骂俏?又是超速又是非法拦截的,非得把驾驶证吊销了才乐意?
冯心野一副淡淡的模样,撇清关系道:“我不认识你。”
交警:“你们两个到底什么情况?先叫拖车把这辆车拖走,一直在这儿停着阻拦交通算什么事儿?”
冯心野附和道:“对啊兄弟,你赶紧叫车拖走吧,我这边儿还有急事儿呢。”说完后冯心野还叹了口气,接着道:“我还有未婚妻呢,你这么上来一通老公我都惊呆了,我不歧视同性恋,也知道您饥渴,但是也要看场合好吗?”
白月情见冯心野突然开始不认亲亲前男友,心中郁闷,但一想到旁的事儿,他立马就放弃了和冯心野的纠缠,背靠车门,道:“哎呀是我眼拙,不好意思了。”
冯心野不知道他打什么名堂,上了车后快速地离开现场。
路上,刘逢筠的电话突然响起,冯心野点开免提,对面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一声“操”差点把车给震歪。
冯心野叹气,道:“怎么了这是?”
刘逢筠:“我问你,你是不是和那个姓白的在一起呢!?”
冯心野:“他茬我车,驾驶证刚刚被吊销,现在估计寻思怎么把他那辆车给拖走呢,”
刘逢筠:“我操!茬车!?他不要命了吗!?”
“咱们又岂能猜到他究竟在想什么想做什么?”冯心野把车停在RALAX门口的停车场里,说:“他总是突然的、莫名的做出一些怪异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事儿。”
“你这么说的话,那倒是……”刘逢筠估计又在台球馆里,后面的清脆的碰撞台球的声音不绝于耳,“对了,你说你刚被茬车,你现在是不是不在学校里。”
冯心野:"不在。"
“你今天怎么下班这么早。”
“呵,”冯心野靠在车座椅上,捻了支烟点燃,“本来是想躲白月情的,没想到他这么阴魂不散。”
刘逢筠:“操了这臭傻逼,之前就不干人事儿,现在还是这么疯。”
“嗯?”冯心野不置可否,当初虽然有那么一阵恋爱脑上头,但他也不会沉浸的那么深,“他一直都这样。”
刘逢筠:“对了,他现在还追你吗?都过了这么多年了他还没放下吗?”
冯心野没说话,他在外一直都是单身人设,当时和白月情谈恋爱,理所应当的就演变成了白月情追求他,以及,没有追求成功。
刘逢筠印象最深的一件事就是有一次周末,冯心野直接失联了一天整,发现的时候冯心野已经低血糖昏迷躺在酒店里,白月情就这么安逸的坐在床边抽烟,当时给刘总气得要跟他一较高下,但毕竟没有受到实际性的伤害,衣衫完整、就连细小的伤痕都没有,最后也是不了了之。
本来冯心野就单纯的以为自己是低血糖晕倒,但就在第二天,他下意识抚摸自己的发际线时,却摸到了一小颗血痂。
当时他全身都开始颤抖发麻,鸡皮疙瘩浮在皮肤上久久不下。还有在酒店垃圾桶无意间看见的一次性胰岛素注射器……
他明知道自己已经低血糖昏迷,还要再给自己补一针胰岛素……严重了是致命的!
他就恨自己当时怎么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