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钝,竟然没有反应过来这些异状。即使心中惧怕,但也很顺利地提出了分手。
后来的好几年,他都没有再碰见过这个人。直到今天早上……
冯心野一口气将剩下的烟头吸尽,捻灭在车内自带的烟灰缸里,道:“他最近异常活跃,你也要注意一下自己的人身安全。”
刘逢筠大骂道:“你还有功夫关心我!?多关心关心你自己吧!”
冯心野笑道:“会的。”
刘逢筠在那边长长的叹了口气,说:“我就问你,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冯心野笃定道:“没有。”
刘逢筠气地直拍桌子,说:“你他妈的少骗我了好吗!!!你以为我是个傻蛋子吗!?我不是察觉不出来你有事情瞒着我,我只是不愿意说出来影响咱们两个十几年的交情好吗!!!”
沉默。“…………”
刘逢筠似乎去了另一个包间,周围骤然安静下来:“我不是不能接受你是gay,这么多年来你看我说过什么?但是你非要表面标榜着独爱宁殊意,背后还花花绿绿的,这种做法我实在不能接受。哪怕你跟我说明白呢?你也没跟我说过,是怕影响你职业生涯吗?唉。”
冯心野没有被戳穿的羞愤,平静道:“你怎么知道的。”
刘逢筠没有回应:“其实我早就猜出来你不太干净的私生活了……当然我也不是说你不干净啊。我就是很惊讶,惊讶你竟然一直都没想着跟我说。当然也不是说你不说这种事你就是罪大恶极了……唉,我就是觉得,觉得……”
冯心野依旧平静:“……对不起了。”
“其实吧……我今天跟你说这个,还是因为白月情的事。要不是他突然又找上来,我也不愿意把这层窗户纸捅破。哥们儿我虽然迟钝,但六年前你在酒店里低血糖昏迷的时候,他就这么在旁边静静地坐着,我就已经猜出来你们两个关系不一般了。”
“嗯。”
“你没有什么别的想跟我说的吗?”
冯心野将烟点燃,道:“不跟你说,是怕你多想,影响我们两个的友情。”
“要是在最一开始,我知道你背后竟然是这样的人的话,我可能真的就不会跟你走的这么近了,”刘逢筠感慨道:“但是好歹十几年这么过来了,再怎么不好,你也比我强,比我强多了……”
说到这儿,刘逢筠骤然话锋一转,怒吼道:“他妈的气死我了,傻逼白月情,这个臭傻逼!!!当年眼睁睁的看你低血糖晕倒不管不顾,现在又突然出现茬你车!!!”
冯心野笑了,讽刺道:“奋军,我问你。假如,只是假如,如果白月情突然出现说是为了我好,并且让我远离某些人,和他在一起,你觉得可信度有多少?”
刘逢筠骂道:“零蛋!!!”
“呵,咱们两个想的一样。”
“……要不然说咱们两个多少年的老朋友了。”
冯心野问道:“你在哪家台球馆呢?”
刘逢筠也抽了根烟,道:“在龙宫呢。”
“敖津单在不在?”
“熬什么粥?不是?谁啊?”
“……没事。”
刘逢筠听见一丝上瘾的深呼吸,问道:“老冯,你是不是在抽烟呢?”
冯心野承认:“嗯。”
“我操了你什么时候学会的抽烟!?”
冯心野想了想,说:“就昨天。”
刘逢筠啧啧称奇,道:“兄弟劝你一句,少抽烟,年纪大了遭不住!”
“你不也在抽吗?”
“…………”
冯心野:“宁殊意这两天怎么样了?”
刘逢筠:“我跟他又不熟,提他干什么?”
“他喜欢上别人了。”
“怎么?终于放下了?”
冯心野笑道:“算是吧。”
“咱就好奇了,你喜欢他这么久,又不表白,我真怀疑你是装的喜欢他。”
“喜欢的人只有端放在高处,不去亵渎,才会有一直以来的新鲜感和未得感,”冯心野又碾灭了一根烟,火星子挣扎了两下,已然消散,“一旦拿捏在手里,很快就会厌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