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就想绕路离开,可那人不留余地,直接踹开车门走了下来抓住冯心野的手腕就要把他往车里拽。
昨晚的伤被猛攥,疼的他倒吸一口两气。男人发现了异样,审视一般对他上下扫视,随后定格在了这双和衣服不搭配的手套上。
冯心野上班穿的朴素,即使这样颜色也都是搭配起来的,他也没有戴手套的习惯。诸多奇异的点令他感到疑惑,不顾冯心野的叱喝,自顾自地扯开了手套,五指留下的痕印暴露在了男人的瞳孔中。
男人舔了舔嘴唇,面色不虞,没有这么多话,帮他把手套穿戴了回去,随后就像一对正常的情侣一般亲密的搭上他的肩膀,亲昵道:“心心,我送你去上班吧。”
冯心野一个肘击,男人闷哼了一声,随后打开副驾就把人扔了进去,堵在车门口双手支撑在他的腰部两侧,邪笑道:“没事,我就喜欢你打我,不过你可得小心点,万一把我打出感觉了,我可就要在这儿干/你了。”
冯心野咬紧牙关,骂他的话呼之欲出,但终究是咽了回去。因为他知道,不管自己骂的有多恶毒,都只会成为调情的工具。
男人帮他把安全带系上,关上了门。他自己坐上主驾,然后从一边的储物格里拿出一块糖递给他。
冯心野一瞥,说:“戒了。”
虽然同样是库里南,但是这辆车的内饰要更骚包一点,一看就不是敖津单的那辆车。以后上车还得再加上看车牌号的习惯……
白月情:“是吗?”他撕开糖纸扔进了自己的嘴里,也不多说话,调转车头往学校的方向驶去。
冯心野紧绷着表情,一点眼神都不愿意施舍给他。
白月情却无所谓,舌头顶着口腔里的糖,说:“你这段时间最好离周家的和敖家的远一点。”
冯心野偏头;“什么意思?”
白月情的神色难得的严肃了起来,说:“周家先是有一个周越风吃上了国家饭,现在又来了一个周令锋染上了命案。具体什么情况跟你就没有关系了,明哲保身为主,离敖津单远一点。”
冯心野呼了一口气,道:“你怎么来跟我说这些。”
白月情乐了,说:“好歹是我最爱的前男友,我不关心你关心谁?”
冯心野偏过头。没有应茬。
白月情反倒很兴奋,说:“你怎么跟敖津单沾上关系的,说说。”
冯心野反问道:“我还没问你你怎么跟警局牵上关系了?”
白月情歪了歪头,说:“你不先回答我的问题我怎么回答你?”
冯心野呼了口气,说:“不管怎么说,谢谢你了。”
白月情摆正神色,道:“没事,应该做的。”男人的身板很板正,即使穿着宽松的衣服都掩藏不住的直挺,仿佛一开始那副流氓模样不是他一样。
白月情随口道:“为了安全,你最好直接和敖津单划清关系,你先跟我一段时间,你放心,我对你已经没有想法了,不用担心我会对你做出什么过分的事。”
“哼,”白月情似乎略有不甘,说:“真是没想到分手这么久了你口味变得这么快。”
冯心野:“嗯?”
白月情:“你不是习惯在长官位吗,怎么整的身上这么多伤。”
“跟这个没有关系。”
“哦?单纯的互殴吗?”
冯心野摸了摸鼻尖,人民教师和人互殴的事情实在是有些丢人,他直接转移话题道:“你送完我之后你去哪儿?”
白月情:“我去私会小情人。”
“……”
像是想到了什么,冯心野盯着车顶道:“一开始我还以为你去当偷车贼了。”
白月情:“嗯,可以这么说我,不过我还是更喜欢别人叫我‘学人精’,被你那些男朋友看见了把我打进icu我还能找你索赔。”
“闭嘴。”
白月情挑起眉梢,道:“好的长官。收到长官。”
此人的开车技术一流,但那死脚就跟焊在油门上一样死死不抬起来,全程漂移和急刹,不说是去学校上班还以为是在逃命。
一下车,从来不晕车的冯老师的胃里就像是有一根铁棍在乱杵,胃酸呼之欲出,他站稳,生生地将这股酸气儿咽下去,道了声“谢谢”。
白月情将食指和中指合并抵在太阳穴上,往外挥了一下耍了个帅,道:“晚上见。”
冯心野没有搭理他,进了自己的那个班。
今天三班很安静,冯心野环视了一下,下意识往中心区域的最后一排望去——周自听的座位。
他今天没有来,不来也情有可原,毕竟家里出了那么多的事情。
他将皱巴的教案捋平整放在一边,开始开早班会,今天上午他的课是满的,忙碌了一上午,刚闲下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