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的他现在慈祥的微笑着筛选能看得过眼的店铺。
那乱七八糟的标点符号点在中间就像在后厨飘飞的苍蝇,让人望而却步。
真不明白这种店铺为什么会率先推送在前排,翻了半天,他只好点了一份炒饭。
回到办公室后,他翻开敖津单的聊天记录来回滑动着。
他真的也被牵连到出事了吗?
根据白月情透露的消息,再和老叶说的相一联合,不出意外这就是案发地点了。
但是他是真的没想到案发地点和三中这么近!
有谋杀案在旁边竟然也不通知学校让学生好好在家,万一把学生牵扯进来怎么办?
心有点慌,他连忙拧开矿泉水瓶喝了口水压压惊。
紧接着,一通电话拨了过来,是个陌生号码。
“喂?”
“你在哪儿?”对面声音低沉嘶哑,似乎是没休息好的缘故。
冯心野声音一尖,说:“敖津单,你在哪儿?”
敖津单:“我在台球馆,你不用担心,听说今天早上有个人把你接走了。”
冯心野咬紧下唇,沉默了一会儿,说:“嗯,我打的车。”
“那栋小区不允许外来车进,你想好了再说。”
“老朋友。”
“说实话。”敖津单加重了语气。
冯心野想到白月情提醒他的事情,要离敖家和周家远一点。
不知怎的,他坚定的心在此时有了动摇。
敖津单像是和白月情很熟的样子。
他该相信谁?
“没事,我在学校。我待会儿还要开会,有空我把衣服干洗完了给你送过去。”
说完后,他快速地点下了挂断键。
此时此刻,明哲保身才最重要。不管是谋杀也好命案也罢,他只是一名普通的中学老师,两边都不能刻意去相信。
他拿过上午班长交过来放在办公桌上的家访心得,挨个批阅起来。要么被学生们惊人的文笔写出的过程以及总结惊艳,要么被乱七八糟的鸟字写出的狗屎给恶心到。从天坠落到地,再从地面被铿进地下室后猛地升上天等来回反复折磨。
到外卖的电话响起,他的心情终于平复了下来。
不愧是售价三十八的炒饭,简直量少如喂鸡、米饭潮如湿洼泥、鸡蛋黄如加色素、餐盒软如老男人、筷子呲如毛毛虫、包装烂如尿素袋、入嘴咸如泡菜精、口感硬如玻璃珠、预制显如坟头包啊!
冯心野扒拉了两口完全没胃口,扔进了垃圾桶。
下午上完课后,按情理来说他是可以早走的,平时他必然不会这样,敬业的他总是等到下午六点才会和学生们一起离校。可在今天,为了避免和白月情碰上,他提前出了校门。
刚上驾驶座,冯心野就深呼出了一口浊气,路上他没忍住买了一包烟,商家很贴心的送了打火机。他有些迫不及待地撕开包装,多多少少有些急不可耐,包装被扯的乱七八糟,好几根烟都掉了下面。
他把剩下的都扔到副驾,快速地叼进了嘴里并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缭绕在简洁的大奔内,犹如西游天庭中的模样,模糊了人的双眼,看不真切。
他连抽了两根,这才感觉舒服一点。可随即他就有些后悔,他不该对烟上瘾的。
可烟草能麻痹他紧张的心情和身上隐隐作痛的伤痕,令人舒坦。
他刚开出停车场,后面就有一辆库里南紧紧的跟着他的车屁股,从后视镜上看,那主驾上有一抹白色十分刺眼,冯心野皱着眉头,踩紧了油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