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只有一节课,他索性出校门吃顿好的。
今天早上白月情对他说的话他总觉得有些怪怪的,周家出事,但他是敖家的人,跟他有什么关系?
白月情这人也十分怪,真的就跟他自己说的一样,一整个“学人精”,自己不去看市场,看别人穿的什么衣服喜欢了,直接不说一声就买同款然后贴脸开大的炫耀,例如今天早上的库里南。
想当初分手的原因冯心野已经记得不太清楚了,毕竟跟这种人谈恋爱多多少少还是有些累的。以及,在分手这么多年后没有联系的情况下,他怎么突然就找上来了?只是为了提醒他敖家和周家的事情?
不想了,这种怪人做出的一系列事情旁人根本猜不出来他做这件事的动机是什么。
他刚找了个安静的位置坐下,老板一眼就认出来他了,连忙上前说:“好久没来啦!啊呀真不好意思,今天恐怕接待不了了。”
冯心野疑惑道:“怎么了?”
老板的眼珠子骨碌了一下,瞅了眼附近没什么人,曲腰贴在他的耳边道:“隔壁麻将馆死人啦!虽然咱店儿开着门,但哪儿敢接客呀你说是不是!这不晦气嘛,开着门让劳神赶紧带走,别迷了路早点儿去投胎吧!”
冯心野这才点了点头,附和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老板一脸严肃,说:“可不嘛!要不这样,咱也是老客户,我寻思寻思等差不多可以正常营业了你过来我送你几个菜什么的,全当我对你的补偿!”
冯心野笑着推阻说:“这怎么好意思,老板你这一阵子估计得亏损不少,我不常来就挺不好意思的了怎么好意思接受啊。”
老板佯装愠怒道:“冯老师你这就太不给面子了,今儿中午让你没法儿吃上饭你说咱愧不愧疚?”
“没事没事……对了,隔壁麻将馆,死的什么人啊?”
老板“啧”了一声,说:“这不好说啊!听说是谋杀啊!”
“啊——”
“具体死的什么人咱平民老百姓哪儿知道啊!那警察呜呜呜的来了,那麻将馆还因为非法经营被罚钱了呢!又死了个人,牵扯上谋杀,后头那个楼全封了!这些道儿上的事儿咱听说了也就听说了,别大嘴巴传呐!听着就吓人呐!”老板喔呦了一声,大手在胸脯上来回滑着定着心。
“老叶!你属喇叭的吧你,又搁这儿跟人家瞎说什么呢你!”
来声正是老叶的媳妇儿,姓彭。
彭姨体型瘦小嗓门却不小,她也认识冯心野,连忙打招呼说:“呦!稀客,冯老师!”
冯心野也打了个招呼:“彭姨。”
彭姨连忙从冰柜里拿出一瓶矿泉水,不顾他的推阻硬塞进了他的手里,说:“冯老师可别打听这事儿啊,这事儿咱们老百姓就甭瞎掺和,听警方怎么判案就行啦!这乱七八糟的,这得歇业多少天呐,得少挣多少钱……”
彭姨情不自禁的吐槽了一句。
老叶拍了拍自家媳妇儿的肩膀,宽慰道:“钱~乃身外之物~”
彭姨一听就火大,伸出脚就往老叶屁股上踢了一下,说:“还身外之物,你那些乱七八糟的小碎碗片子哪个不都是你用钱买回来的?真服了你了。”
老叶努嘴嘴犟说:“那些都是宝贝!”
“宝贝宝贝,你跟碎碗片子过去吧!什么时候能把你这毛病给改改!”彭姨恨铁不成钢,伸出手指点着老叶的头。
老叶脾气也是很好,也不生气,心宽体大说:“哎呀别想那么多了,大不了歇歇呗,这一阵儿领你出去旅旅游去!”
彭姨这才哼了一声,摘了身上的围裙上楼去了。
冯心野笑道:“老夫老妻的关系可真好。”
说到这个,老叶来兴趣了,道:“冯老师多大了,你在这儿上班儿得十来年了吧有,有对象没啊!”
冯心野眉梢一挑,说:“还没。”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老叶突地蹦了一下,笑得脸上的褶子都挤一起了,说:“冯老师长得这俊的,还能少对象?没对象好办啊!我家闺女年芳三八!正愁没对象呢——”
彭姨的声音又从楼上传下来:“别搁这儿乱点鸳鸯谱了你!快点上来收拾收拾行李,不是说出去旅游吗!”
“哎!来啦!”老叶回头说:“冯老师,我就不跟你多说了啊!我陪我家媳妇儿去了!”
冯心野点了点头,道:“好的,那我也回学校了。”
离开餐馆后,冯心野看了一眼手机,现在也才十二点半,去学校食堂肯定人挤人,说不定已经没饭了,那群孩子抢饭跟被人拿枪抵后脑勺一样齁急。
老叶家能开在三中五百米内也是稀奇,但离三中最近的第二家餐馆离这儿有三公里,B京这人杰地灵的又不允许支摊贩,饥肠辘辘的冯老师思虑再三,点开美团开始点外卖。
一直以来非常嫌弃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