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柔温
    雨下的愈来愈激烈,室内反而已经平歇下来了。

    敖津单扯着另一边没有被打的那半张脸道:“还走吗?”

    冯心野斜睨向窗外,道:“不走了,打个你死我活。”

    敖津单轻松一笑,道:“你从小到大没有和人打过架吧。”

    冯心野:“现在有了。”

    “原来我是你的第一次。”

    冯心野不愿意搭理这句带着些歧义的话,其实不止是打架,就连接吻都是,但是一想到说出来就仿佛自己被他占了便宜一样,他便抿嘴不语。

    敖津单站起身,打开了灯,顺便去把不间断的往室内扑打雨点的窗户关上,找出医药箱,蹲在冯心野面前,道:“把衣服脱了吧。”

    “嗯?”冯心野紧眉,不愿意。

    敖津单现在也懒得跟他说那么多,直接上手开始扒他的裤子。“你干什么?”冯心野双臂挥舞着阻拦他继续,敖津单手大,一手就把他两条手腕给圈住,另一只空闲的手直直的把松紧腰带的裤子给拽了下来。

    “上药。”敖津单冷冷的说了这么两个字。

    但是从来没有在外人面前裸露过身体的冯老师是打心底的抗拒,见反抗不了,他猛地一扭头埋进了沙发座上。

    白皙的皮肤就这么泄露出来,映进了敖津单的眼眸中。他脸都白的异常了,更别提经常被衣物包裹不见天日的地方了,几乎是苍白,血管的青色在上面都显得极为醒目。

    但此时,那道被皮带抽打的地方已经殷红红肿,几条血丝在上面浮现,极大的视觉刺激下显得触目惊心。

    冯心野深呼出一口气,不自觉道:“并不是只有虐待才会促使下属方产生忠诚……”

    敖津单怕冯心野挣脱逃走,将他的双腿也箍在自己的身下,闻言疑惑地“嗯?”了一声,随后打趣道:“那你觉得对你有用吗?”

    冯心野肯定道:“没有。”

    敖津单附和道;"要是有用的话,刚才就不会这么怜惜你了。"

    说到这儿,他不禁笑了一下,说:"不用你打我,我也会忠诚于你。"

    敖津单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重复问了一遍:“什么?”

    冯心野不愿再说,只道:“如果耳朵不好使的话,建议去捐了,放头上当个摆设也有碍观瞻。”

    “我耳朵不丑。”

    冯心野挑眉:“我也没说你耳朵丑,是你自己这么理解的。”

    敖津单笑了:“你真是欠揍。”

    冯心野翻了个白眼,随后被云南白药喷雾上身的那一下刺激的浑身发抽。

    敖津单的笑意愈发隐藏不住,他手上多加了几分力度,他就喜欢看冯心野在他手下难受又无法挣脱的样子,看的他□□焚身。

    冯心野不断倒抽着凉气,好不容易刺激感平缓了下来,敖津单又喷了两下,疼的他不断翻滚着身体,但是双手双脚被桎梏,也只是徒劳而已。

    “你他妈的有毛病吗!?有碘伏不用你拿云南白药瞎喷什么呢?”

    “再说一遍刚才那句话。”

    冯心野装傻:“什么?嘶——”

    敖津单放下了云南白药,从医药箱中翻出来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先是拿了一小团医用棉,再单手拧开碘伏瓶,潦草的倒在冯心野的身上,拿起事先准备好的医用棉就开始擦拭。

    就在冯心野以为这条疯狗会很粗鲁地摩擦时,动作出乎意料的轻柔。

    敖津单沉下面容,说:“你不想说我也不会逼你的。”

    冯心野抿唇,道:“其实……”

    “不用说了,身份转变对你来说这种事情其实也很难以启齿,多说无益。等你习惯了再说。”

    冯心野顶起笑纹,道:“现在怎么这么体察民意了。”

    “你不喜欢强迫。”

    “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强迫呢?”

    敖津单用舌头顶了顶脸颊,左半张脸现在还火辣辣的疼,嘴角的血没有及时清理已经干涸在脸上,说:“等你打死我我也不知道。”

    冯心野:“你亲我一下。”

    敖津单抬眸,似笑非笑,"嗯?"

    冯心野加重了语气:“亲我。”

    敖津单还没凑过来,冯心野就已经吻了上来,伸出舌尖细细的为他舔舐血迹。

    细嫩的舌头点在皮肤和嘴唇上时微微发痒,令人难持自已。

    还没等冯心野服务完成,敖津单往前狠狠一凑,和他嘴唇相抵。就维持着这个动作半晌后,他才缓慢离开。

    冯心野的笑纹愈发深刻,道:“谢谢长官。”

    “嗯?”敖津单还没反应过来,冯心野重复道:“谢谢长官。”

    敖津单并不惊讶,仿佛这个称呼在他心里已经听冯心野唤了无数遍了,嫣然一笑,夸奖道:“乖。”

    这是冯心野谈过这么多段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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