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园里,听见了一名男人肆意的向眼前的人示爱,他本以为自己不会多有感觉,但在看见他冷漠的背影远去后。他遥想到了,就在刚才不久,这个人也是这么的无情,和人亲昵完没多久,就抛下他直接离去,无情似冰。
胸窝处难免的起了一股烈火,这是他的一种驭人的手段吗?平常看的如此正经,谁曾想背后竟然是如此?
那人和冯心野离开了这么多年还是这么的忠诚,那自己呢?日后会成为那人的翻版吗?
这绝对不可以。
将眼前人拖进这间房子的一刹那,敖津单的内心便升腾起了一种异样的感觉。平时高冷疏离的冯老师,成了他的手下之属,心中无比的畅快起来。
他不可否认自己非常喜欢冯心野的脸,那又如何?他原先已经给够他脸了,敢肖想驭服他?绝不可能。
敖津单越是沉静,冯心野就越慌乱。
窸窸窣窣间,冯心野好像听见了抽拉皮带的声音,不知怎的,他竟有些期待。但这期待转瞬即逝,他有些害怕起来。
敖津单扥了扥皮带,破风的声音听的他的身体随之一颤。
敖津单轻笑,讽刺道:“长官?”
冯心野触摸着柔软的地毯,向后努去,他好像摸到了沙发的靠手,支撑着站了起来。习惯了黑暗的眼睛,仿佛能看出来一条逐渐朝他走过来的身影。
“怪不得不愿意和我产生联系,”敖津单的语气加重了些,“原来是在外面有狗了啊。”
冯心野刚想开口,随之而来的便是皮肉上的疼痛,他惊呼一声,膝盖一软,再次跌倒。
可疼归疼,他的嗓音中却夹杂了一丝愉悦之感。这个声音让他们两个人都愣了。
敖津单疾步上前,揪起冯心野的领子,厉声道:“你这勾引人的技能可真的是会看人下菜碟啊。”
冯心野从小到大都没被人打过,更何况是在经历过粗暴拖拽、以及摔扔过后。
冯心野也是从没想到,看着文质彬彬的敖津单,竟然有着这种疯狂的一面。而且就在他下楼前,敖津单顶多也只是将他手腕攥红了而已。
简直疯狂如狗。
根据他自己的猜想,敖津单之所以询问他能不能接受这种关系,也是因为他无法接受最一开始说的那个单薄的关系。而自己又没有说清楚对这件事的看法,他才罢休。可就是在这种情况下,碰见了牛爸,而敖津单也正好听见了牛爸对他的忠诚之语,甚至离婚都要跟随他,并称他为“长官”。
这才激怒了本就为“长官位”的敖津单。
正想着,一个粗狂且暴戾的吻贴了下来,冯心野的脑海一片发白,身体就像宕机的机器一动不动。此时此刻,他只有被人看穿一切的羞愤。
良久过后,敖津单十分干脆利落地将他推倒在地,自己转身翘起二郎腿坐在了沙发上。揶揄道:“你的魅力可比那个女人高多了,一个已婚有妇之夫这么多年了都忘不了你。”
冯心野干咳了两声,哑声道:“一个被瞒在鼓里不知道自己是同妻的女人,为什么要和一个同性恋争比魅力?会恶心到的吧。”
“嗯?”这是敖津单第一次听到冯心野发自内心的自嘲,顿感有趣,笑道:“原来你也清楚啊。其实这种事也错不在你,任何人都没错。错的是那个男人。”
冯心野不置可否,低低的咳嗽着。
敖津单目光转向一边,他没有开灯,看向旁边那个几乎弱小的身影,心中突然升起一丝后悔,道:“其实……”
“其实什么?”冯心野抢先说道,“后悔打我了?还是后悔和我认识了?还是后悔和我有了这么近的关系了?”
敖津单没有说话,静静地听着。
冯心野还是有几分难受的,从小到大没人这么对过他,加上他的职业,以及和敖津单的关系所在,说不委屈都是假的。
“先招惹我的是你吧,敖津单,今晚过后你也知道了我是什么人了吧,你不远离我,你还上赶着来打我?你是不是有毛病?呵。别以为亲了两次就能把我栓身边了,做梦呢?”
冯心野的情绪骤然暴涨,如同细水长流的水管在一瞬间突然崩裂分泄四方一般涌了出来。
“我也不跟你拐弯抹角,我就是身经百战了、我就是前男友无数了,怎么样?嗯?你不还是喜欢我吗?”说完后,他不禁哂笑了一声。
敖津单在此时像弹性十足的铁丝一般猛地弹了起来,隔着黑暗和冯心野对视,斩钉截铁道:“我不喜欢你。”
冯心野紧了紧手心,又松开,咬紧了牙关,摸准了敖津单的位置过后,一阵掌风“啪”的一声打在了敖津单的脸上。
冯心野虽然身体羸弱,但是身为一个一米八多的成年男人手劲儿也不是开玩笑的。竟直直地将敖津单的脸打的偏向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