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柔温
爱之后第一次颠倒身份,从前只有别人叫他“长官”,如今,他已然成了那个下属方,唤着自己朝思夜想的男人为“长官”。

    敖津单不想让自己显得太没情面,问道:“落差感强吗?”

    冯心野:“还好。”

    “怎么说?”

    “我适应性强,”他盯着被敖津单抓紧的手腕,男人曲显的手指关节极长,青筋已经鼓了起来,性感异常,“况且,两个长官碰面,总要有一个当那名下属方吧。”

    敖津单露出牙尖,道:“你没有想过让我当吗?”

    冯心野一脸看傻子和明知故问的表情,说:“关键是你愿意吗?”

    敖津单不置可否。

    “好了,上完药了吗?”

    敖津单盯着某个圆润白翘的地方,道:“差不多了。”

    “差不多了能让我把裤子穿上了吗。”

    敖津单松开手,站了起来往后退了一步,没有说话,示意他可以穿上了。

    冯心野的手被他攥了半天已经麻了,艰难地提上裤子守住自己最后的一丝颜面,说:“希望以后你能温柔点,老是这么粗暴我上班被人看见也不好。”

    敖津单单手插兜,立在一边,挑起一边的眉梢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应声道:“好。”

    见冯心野现在行动艰难,敖津单也不干站着,上前将人打横抱起。身体骤然腾空,冯心野抿紧了嘴不发出声音,双手勾紧了他的脖颈,深埋在里面嗅闻着男人身上深沉中但透露着清新的木调香水味儿,安心又上瘾。

    就刚才不久两个人还大打出手互相咒骂着对方,但由于极高的素质摆着,最过分的也只是“勾引”和冯老师惊天动地的一声“操”。

    如今这么温馨的互相依偎着,冯心野只觉有些微妙,但不管其它,他现在是真的感觉到了温暖。

    初春,天气微凉,外面还下着暴雨。敖津单就这么紧紧的拥抱着他,也不顾自己脸上的伤,再次把冯心野的裤子脱了,重新上了一层温和不刺激的涂抹药,叮嘱他伤口最好晾着,一直闷着不太好。冯心野推组再三还是妥协了,毕竟不是自己家,晾着腚睡觉多少有点难为情。但是适应性极强的冯老师还是很快便接受了这一点,今天折腾了太久实在是累的不行了,男人的怀抱又这么温暖,紧挨着有弹性的肌肉和稳定的心跳声,疲倦感逐渐涌上,眼皮直打战,挣扎了一会儿实在撑不住,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冯心野被生物钟催醒,荒唐的一夜过去,一大早的只感觉浑身就跟散架了一样。手腕和头皮还在隐隐作痛,不禁暗骂一声疯狗。

    疯狗本人已不知去向何处,冰凉宽敞的大床只有自己身下还有余温。

    冯心野无所谓其他,上班才要紧。匆忙洗漱后,看着身上皱巴巴的衣服,他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一不小心触碰到胯边那一道红肿,疼的他龇牙咧嘴。

    疯狗!

    不过想到疯狗的脸上今天可能会肿的跟猪头一样,他心里一阵畅快。好歹是大仇得报了。

    手腕上还有五指抓握的红痕,这可没有裤子能挡,无奈之下,他翻起了敖津单的这个家,翻到一双崭新的长到小臂的露出五指的黑色手套,很好,很完美的掩盖住了。

    今天就这么凑合吧,他真后悔昨天轻易的上了敖狗的车。

    因为这儿的装修过于高端没有人气,导致他研究了半天不知道怎么打开这个灶台。高端的东西就是设计出来让人用不了的吗?就算打开了也没有柴米油盐和食材供他使用做饭,校门口买点吃得了。

    刚收拾好出了门,敖津单昨晚开的那辆车就停在了门口。

    冯心野想摆个脸色给他看,皱着眉拉开了副驾。看见主驾上的人后,他露出了吃惊的神色,一句话都没说,立马阖上车门,快速朝小区外走去。

    昨晚迷瞪半天还是因为是大晚上的天已经黑了,现在白天视野极好,很轻松的就能分辨出来方向。

    那车开着缓慢的跟在冯心野的后面,像一条甩不掉的幽魂恶鬼。即使不露獠牙、不伸利爪、不展凶恶也令人感到窒息和恐惧。

    冯心野跨的步子愈来愈快,那辆车也跟着他的步伐往下踩了踩油门。

    直到冯心野心愈来愈慌,昨晚折腾的疼痛现在肾上激素飙升几乎感觉不到,只想快速逃离这里。

    他开始小跑,从小跑进展到快跑,男人的长腿跨的很快,但也快不过一辆库里南。

    小区实在是大的离谱,他跑到力竭也只是看到小区门口的浅显一角。他跑不动了,但他不敢停,库里南似乎厌倦了这场追逐游戏,加快油门一个华丽的漂移就横在了冯心野的面前。

    驾驶座的窗户缓慢下移,白色的头发,以及一双低垂着眼角但十分冷血的眼睛。再往下,坚挺的鼻梁和含笑的嘴唇百分百的展露在冯心野的面前。

    男人手掌竖在身前,纤长的手指朝内漫不经心的勾了勾,不甚在意的语气中充满了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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