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妇人之手的王孙后代,都骄奢淫逸,没有好下场。”
这是规矩,也是祖宗家法。
安桀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难怪你出自书香门第却不识字,敢情你父兄只记得教你忠君忠父了。”
我在心里反复咀嚼着安桀的话,回想起过往种种,竟发觉安桀所说并无半分不对,确实,父兄只教了我忠君忠父。
忠于大楚,忠于先帝,忠于朝廷,忠于家主,宁可披发入山,也誓死不降。
赤胆忠心,天地可鉴,然后,然后,就,亡国了!
真是可笑!
一滴热泪滴在了手中的佛经上,我盯着那水渍看了很久(因为安桀让我别睡,一旦睡着就再也醒不过来了),我看到它一点点变小,变干,变得毫无痕迹,几不可察。
看来佛经上的那些陈年污渍不是泪痕,更像是鼻涕。
涕泗横流,涕泗横流啊!什么家国大业高高在上,真不如痛痛快快哭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