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水,这是怎么了?”丁婶问。
“没什么,不熟的人。”她语气不好,丁婶也就不再问了。
蒋潭清看了那边的人,又笑又闹的好像在讨论他们,“要不要现在走?”
李水听见远处笑声一声比一声高,她心里不痛快,“我不走,又不是我亏心,我要是不做人,现在就该闹起来了。”
蒋潭清听她的说法,应该是有过大矛盾,他现在不好问,按按李是桌子下面的手,“和孩子一样,这些人值得气什么。”
菜上完,李水动了一点筷子就放下了,蒋潭清问她:“现在要走吗?”
“走吧。”
两个人就出去了,门口的人看着他们出来,以为是找洗手间,给他们指路,“是往那边走。”
“谢谢你,不是为这个。”
李水是气极了,一身热出来吹着风也不觉得冷。
蒋潭清问她,“是怎么了,那些人我也没有见过。”
李水不怎么想说话,就低着头走。
“是技校里的人?”蒋潭清问。李水上过一段时间的技校,后面就没有再学了,那段时间在住校,只有这里头的人他一个不知道。
蒋潭清是个很聪明的人,李水早就领教过了,“嗯。”她承认了,不想再说话,“你不要问了。”
“她们欺负过你?”
李水回答不了,撒娇躲过去,“我不想说,你放一放我吧。”
蒋潭清拉着她,“我替你主持公道呢!也不愿意同我说。”
他这样的话,李水心里更生气,脸上却愈发可怜,“你放过我吧,我现在来告状,那成什么小人了。”
蒋潭清不愿意逼她,李水一扮可怜,他就歇了,“吃饱没有,再去饭店里吃一点。”
李水顺着台阶下,“没吃饱,我们再吃一点。可怜我送了那么一封厚红包,还吃不饱。”
婚礼完了,杨萍遇着李水还是照旧样子,丁婶虽然不清楚缘故,大致也明白了两个人之间有矛盾,从前她只以为是人不对付,她偏向李水一些,只以为是杨萍说话不客气的缘故,一直在两个人中间调和。
经过此事明白了,也不再撮着两个人去做什么,心里知道面上只当是没有这样的事情。
今年春节早,一月份就过年了。今天他们出去过年,各种过节的东西李水也就没有准备。然而预备的北边却并没有成行,警局里出了一点事。
“队长,空巷的事情有新消息了。”蒋潭清刚进办公室,欧远和他说。
“什么新消息?”蒋潭清走近了去看。
“死者身份确定了,早起局长从省里回来,可巧你和秦哥不在,东西给了我。”欧远把资料给他。
蒋潭清略微翻翻,死者鲁开平,三十七岁,建常人,前面几页大致是死者的一些资料。他往后面翻,“一个通缉犯,死的倒不冤枉。”
“局长的意思是,省里给了新线索,我们得出点力。”
蒋潭清把资料丢回桌子上,“空巷那边都拆成土堆了,谁有能力出这个力。”东西丢在桌子上没有人管。
秦博思进屋的时候看见桌上的东西,“这是什么呀?”
欧远说:“空巷的死者确定了。”
秦博思拿起来看,“建常人?”他听过这个地方,一时又想不起来。
张虹凑过来看,“秦哥,建常怎么了?”
想起来了,“老蒋,我记得你也是建常调过来的?”
“嗯。”蒋潭清答应一声。
“这个鲁开平你认识吗?”秦博思往后面看,“犯这么多事情。”
蒋潭清说:“不清楚,我当时在小派出所里,这样的案子我这种小警察管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