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水摇头,晚饭很饱了,锅里除了肉还有别的配料,有一样她不认识,“这是什么?”
“五指毛桃,煲汤用的。”秦博思给他讲的方子。
味道李水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同,可能功效在疗补。
喝完了汤蒋潭清背着李水下去,晚间还没有什么人,两个人也只沿着周围走走。
“真是很久没有出来了,这天看着都新崭崭的。”
“是很久了。”
走了一会儿,李水笑起来,伏在蒋潭清肩上浑身都抖起来。
“怎么呀?这么高兴!”
好一会儿,李水才止住了,能讲的了话,“我们这样像是乌龟驮石碑。”
“我在家里看了一出相声,讲的是龙生九子,第六子叫赑屃,样貌像乌龟,生的力气大,喜欢背石碑。我就想它定然是受了惩罚,罚他面目丑陋,永生永世要背着石碑赎罪。不然你说龙的儿子怎么会同乌龟一样,它们并不相似,再者什么蠢东西会喜欢背着石头在身上。”李水说完,停顿一会儿又问,“你喜欢身上背东西吗?”
蒋潭清也笑,“我是蠢东西。”
刚开始路上没什么人,时间再晚一些,渐渐地人都出来了,认识的人遇上了相互打招呼,次数一多起来李水就不好意思再叫蒋潭清背着,“你累了吧,我们去坐一坐。”
蒋潭清带她到石凳子上坐下,石凳上还残存着太阳的温度,坐上去暖烘烘的,李水仰面闭着眼,即使没有风吹过来也觉得惬意。
蒋潭清看着她,不再脑补出一个躺在屋子里的人。
麻雀落到墙底下,小跳着在地上前进,李水第一次发觉鸟是这样走路的,她拉拉蒋潭清的衣服指着那,“你瞧!”
蒋潭清靠过来,“怎么了?”
“它不会左脚迈右脚。”李水觉得自己大概是傻了,说这样的话,笑一笑,“我现在也不会。”
两个人坐一会儿,周围聚上人来,李水才发觉他们坐在了热闹的地方,蒋潭清起来背上她,“我再带你走一走,逛一圈我们就回来了。”
李水顾忌周围的人,想直接回家。
“没事,我去少人的地方,也等太阳落下再回吧,好好看一看这样的天色。”
李水两只手扶在蒋潭清肩上,他力气大手又稳,李水手只是虚虚浮着,不担心掉下来。
这样安全的状况,让他们之间的氛围像阳光透过粗糙的花纹玻璃,廉价但影子终究还是美的。
回去李水数着脚上的红点,“一个,两个,三个……六个,蚊子这样毒来咬我。”
蒋潭清给她涂上红药水,仔细检查了没有遗漏,给自己手臂也涂了一些。他别着手不好操作,李水给他涂,“肿起来了,你的蚊子不仅是心毒。”
第二天,蒋潭清把娃娃给秦博思,“没有一样的了,这个长的像前一个。”
秦博思接过来,“多谢了,孩子小哪里认得。”
从夜市带回来刀具也没有意义,烧烤摊的刀上面都是油污,一伙人打起来,别人挤上来夺过了刀,指纹叠着指纹。
警车开到三孔路,旅春的夜市集中在这一条街上,白天萧条一些,前天发生了这样的事估计晚上也少人来了。
车开到路口,各家店里的桌椅都放到路上来,车不好开进去,几个人下了车,欧远走到最前面,“每次到这里,都觉得路上也油腻腻的。”
“垃圾都随地丢,客完了才清理,也难怪呢!”张虹说。
到出事的烧烤店,门前桌子清理出来,空出一大片地,大门也紧闭着。这里的屋子是前店后屋的类型,白天不接客也不会关门。
张虹和欧远去隔壁打听情况,“大姐,您知道隔壁烧烤店的大哥去哪了吗?”
女人坐在水管旁边洗韭菜,摘下来不要的随地丢,“出事就关门了。”
“关门?”欧远问,“这也是不是老板的问题呀!”
女人抬头看他一眼,把桶里的水泼掉,“我们这一片都要受到影响,他家尤甚,不关门也是要黄的。”警察在面前,她不好说晦气这类的话。
“您知道老板去哪里了吗?”
“没和我们讲,昨天关掉门就没见人了,估计是跑了。”这样的事情以前也发生过,一个人去商店里买了把水果刀,用刀杀了人,卖刀的老板连夜关店跑去了外地。
两个人了解了情况回去报告。
“难怪打电话也不接,谁告诉他要负责的?”秦博思问。
“对不起,秦哥。”欧远讲,“昨晚做完笔录,他来问我,我说他不积极制止、及时报警,有一定的责任。”
蒋潭清支着手站在一边,心里没有想法,蠢人这是当然的。
秦博思给欧远一点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