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人了,“这不行的,像是我今天这一番话是向你要一样。“
“我们送的礼孩子喜欢,自然还是我们买,大了也知道是她叔叔阿姨的好,你倒是和我抢。”
话到这里,再客气就是生分了。
两人略微又待了一会儿,想着人该是醒过来了,回到病房里,果然如此。
什么人的嘴说什么样的话,姚诚浦一味的过错不在他。
盛阳的朋友叫廖淳峰,问起他记得谁伤的他,说了一句,“别的我记不清,人斗起来太乱太杂,刀擦到我身上我才感到凉意,抬眼人又不在了。
两个人问到捅人了吗都是一样否认。
警察问不出来,说起谁先拿刀的,盛阳、姚诚浦相互指认,眼见着病房里又是要吵起来。
秦博思大喝着止住了,“打进医院了还不老实,出来这里警局还等着你们呢!”
做好笔录后,蒋潭清对廖淳峰讲,“通知你家属过来交钱,你的钱是警察垫付的。”其他人的都联系上,只有他的,电话打过去没有人接。
到了六点半,两个人在医院分开,蒋潭清打电话问了李水娃娃哪里买的。
李水记得住,报出地名,一个商店,“隔了这么久,不知道还有没有卖的。”
“我知道了,马上就回来了。”
蒋潭清到商店,进门逛到卖玩具的地方,一堆的娃娃堆在台子上,各种形状、模样的都有。他在里头翻了又翻,才找到一只扎辫子的娃娃,只是这个是单马尾,身上也不是黄色的碎花裙,额头前不另外有两片棕色布料做刘海。他没有心肠再翻了,孩子小可能见东西好看就愿意要,何谈喜欢不喜欢的。
他付账后急着回家了。
李水拿到娃娃,捏住了娃娃的两只手,举在空中仰着头看,她看东西总是这样,无论什么都好像格外珍惜一般,“这不是我挑的那只,不过红裙子也好看,夏天穿红色格子裙看着都凉爽一些。”
“找不到一样的,换一个。”
今天蒋潭清很不同,进了屋洗完澡才去做的饭。李水坐在客厅里把娃娃包起来,异样地看他两眼,嘴上却不给自己惹麻烦多问什么。
到吃饭的时候煲的汤还在火上,“先吃饭,汤晚一点喝。”
“丁婶下午来过。”李水起了话头。
“怎么,店里的事情吗?”蒋潭清把她爱吃的菜换到她手边,“不是叫你安心歇吗?”
“不是,她送了一箱奶给我,新琴最近也在喝,她觉得年轻人口味一样,我应该喜欢。”
店里少一个人,丁婶忙起来,来的次数不像从前那样频繁,每次过来也会看看李水,心疼她年纪轻轻怎么伤到了腿,不养好老了换季节要受罪。
晚饭后蒋潭清说:“我带你出去散散步,今天太阳好,中午晒现在出去就很舒服了。”
李水看他一眼,说:“我不出去了,脚不方便。”
“没事,我带着你,好歹是要出去看一看,夏天来了,树绿油油的,比春天还像春天。”
春天发芽,芽头总还带一点黄,不如夏天绿起来清爽。
李水曲起腿,脸上像在讲:可怎么办呢!
蒋潭清懊悔着,“我应该借一只轮椅回来。”
李水笑起来,“你借来了我也不坐,人老了坐在轮椅上被推着是很幸福的,现在还不是。”
夏天太阳大、落得晚,她从窗口望出去,楼下草地有人会种一些自己的植物,他们门前有一簇矮矮的竹子,黄昏里影子在一个很好的角度,墙上映着金光和墨竹,像开了浴霸的浴室,透着磨砂玻璃看里头,前者雅,后者活。
“那你背我吧,外面看着好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