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样?我见我说了她是听进去的。”
叶新琴点头,“听进去了,一周七天算是多,一周三天就是少了,我婆婆手艺是好,就是架不住天天吃,难得换换口味嘛!”
三个人找了家小饭馆吃饭,李水多点了一个凉菜,“再点一个凉拌黄瓜,天气热。”
饭桌上聊着,叶新琴对她们发出邀请,六月末我生日,到时候请你们上家里吃饭。
饶家兰生日也是六月底,“具体哪天啊?”
“六月三十那天。”叶新琴答到。
李水笑起来,“你们真是有缘分,两个人同一天的生日。”
“真的吗?这样巧的事情。”叶新琴觉得真是奇妙。
饶家兰也在感叹,“是啊,哪里想得到!”
“我六月份可得破财了,一下送出去两份礼物。”
众人笑起来,叶新琴提议,“那出来吃饭,就我们三个人庆祝一下,也不带上别人。”
“吃中午饭怎么样?晚上就各回各家,你们关起来门自己庆祝,我谁的门也不登。”
“那行,你去谁家我们两个都是要恼的!”
吃过饭后,三个人散着步往家里走,路上拐到药店,饶家兰要买点东西。
“怎么了?”李水问。
“我这个月事没来,我估摸着是有了,买早早孕测一测。”饶家兰小声说。
李水看着她们两个,“要真有了,你们的孩子倒是不缺玩伴了。”
“有没有还两说呢?”
叶新琴道:“我估摸是该有了。”
饶家兰心里高兴,嘴上却说着,“谁知道呢,也不是想要就要的。”
叶新琴摸着自己的肚子,“一下两个可能都有了。”
三个到家上楼,各自分开。
李水进门的时候,蒋潭清也刚刚从书房出来,“回来了。”
蒋潭清看着她脸上红扑扑的,“帽子好好带着吗?”
李水把帽子解下来,“带了,天气热闷出汗来,不是晒的。”
蒋潭清把风扇打开,倒水递给她,“喝两口。”
李水接过来,“那个庙里早上没什么人,到中午人来了,高考大家都迷信了。”仅凭借她中午看见的,粗略一算香火是不少钱,“我还问那么大一个庙,怎么门票不要钱,家兰说免费的想起来就来一趟,进门了还怕不烧根香吗?说要钱,你来的时候还得掂量掂量。”
蒋潭清只听着她讲。
“是有道理吧!这么想我如果是做生意的,肯定就发不了大财。”
“也说不准,万一那时候你就一通百通,悟道了呢!”蒋潭清把杯子加满水,“中午吃了吗?”
李水喝够了,摆手拒绝,“在外面吃的,本来想和你讲不用等我,结果公交车来回转,饶晕了人忘记了。你吃了吗?”
“没呢。”蒋潭清看一眼钟,还早不到十二点,“我等会儿下面条。”
“行,我要去洗澡了,身上汗津津的。”李水去卧室,看见脏衣篓里是空的,“你洗掉衣服了?”
“嗯。”蒋潭清还是坐在沙发上,“早上放进洗衣机里洗了,你换下的衣服放篮子,攒一攒再一起洗。”
“好。”
李水洗完澡,用药水泡好头发才出来,蒋潭清正准备煮面,她窝在沙发上,听见水烧开的声音,“我也想吃,你给我煮一点吧。”
“中午不是吃过了吗?”蒋潭清开冰箱,重新洗菜。
“不知道,听见声音就馋,可吃可不吃的,我只要一小碗。”
蒋潭清的手顿住,简直被气笑了,“你早说我从我碗里捞给你就好了。”
“嗯?”李水起身去看,看见他重新调了一碗料,菜还搁在砧板上,不好意思地讲:“啊!这多麻烦你。”
“行了,过去等着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