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屋干尸案(五)
    陈伟坐进会客室里,警察领了他到宿舍暂住,全职吃住只等着案子有眉目。

    宋英身边站着孙柞寿,两个人的关系挑明了也不再刻意避嫌。

    事情反复折腾了许久,消耗掉人最后一点耐心。

    秦博思走进来,眼神扫过面前站着坐着的人,“几位互相认识吗?”

    陈伟点头,其他人却不认识他。“我在店里见过他们,我是小喽啰他们不认识也正常。”

    “你也不认识他?”秦博思问孙柞寿。

    孙柞寿老实讲,“不认识,可能指使他做过事情,但我没有印象。”

    陈伟附和着,“是,他来店里的时候我帮他做过点事情。”

    宋英手指摸着自己的珍珠耳扣,脸上是不耐烦的神色。

    孙柞寿守在沙发旁边站着,秦博思叫他坐下,“有的聊呢,你坐吧。”

    魏本源被带去了停尸房,看见了尸体他一句话也没有,“我心里认定就是梁守孝,可实在太瘆人了,谁能说得准呢?”

    没有办法,张虹又领他回来,魏本源对着她抱怨,“警察同志,折腾这么久我真是一点时间也分不出了。”

    张虹好脾气,“麻烦你们配合了。”

    魏本源掏出烟,询问意见,“可以吗?”

    张虹笑笑,“我让人带你去外面抽。”

    欧远带着人去警察局外面,魏本源点上烟,先没什么话,烟烧到了一半,他开始向欧远诉苦,欧远不能说什么,只是一味点头应付,天上飘了一点鹅毛雨,密密地下针一般,欧远不想粘湿了衣服,躲进屋了檐下。

    魏本源把最后一口烟吐出去,烟头顺手插进花坛的土里,“我破财了怎么还会再背负上一条人命。”

    欧源很不喜欢着他的动作,敷衍一句,“当然。”

    六月份旅春多雨,阴一阵晴一阵的天气,儿童节早就过了,商场还放着欢快的歌曲,“打雷要下雨,下雨要洗澡,天冷穿棉袄,天热扇扇子~”

    “什么歌呀!这不是废话嘛!”饶家兰听着直皱眉。

    “动画片里的歌,最近热播呢!”叶新琴告诉她们。

    李水手里拎着两袋子水果糖,打折买一送一,“你爱看这个啊?”

    叶新琴摆手,“不爱,家里电视会放,听着耳朵熟。”

    三个人去露天茶馆坐着歇脚,天气一连放晴好几天,树上不剩什么雨水,这时候去最好,免得一阵风送一场雨。

    一圈跑道,里头是足球场,在右边小角落单辟出来一块地方打篮球,地方小只立着一个球架子,不过并不影响什么,打球的人凑不齐,也都只打半场。走过两排窄窄的花坛,由两侧的台阶下去,茶馆在低处,折叠的木头桌子周围放着三把白色的高脚塑料凳子,靠着石头高墙摆着,正前头是一排旧房子,不靠树荫形成遮天蔽日的凉意,高处种着苦楝树,紫色小朵的花,远处看是淡粉色,一簇一簇云一样飘出来。

    三个人要一壶姜母香单从,菜单上点了两碟点心,蝴蝶饼和核桃酥。

    老板给的是斗笠形的盖碗,饶家兰尝一口又合上,“今年方便了,往年只给只杯子。”她做手比出形状,“不注意花就落进来,比小飞虫还难防范。”

    上头孩子玩闹的声音远远地传过来,叶新琴觉得身上像披了丝绸一样泛凉意的十分舒服,“这个地方真好,我老家那边也有茶馆,只是没有这样露天的。”

    饶家兰指着旧房子给她看,“那里头也能喝茶,没有人愿意上去的,屋子里不如这里阴凉。”

    李水喝完了一杯,正添上第二杯,“糖太甜了,吃多了腻歪。”

    “过节倒是给你过上了。”

    叶新琴只吃东西,并不不喝茶,单叫老板多上一壶水,给她们解释道:“我怀上了。”

    饶家兰把杯子放下,“这么快,喜事啊!”

    李水不清楚别人怀孕怎样,“一个月就怀了,我以为三个月是底线呢!”

    两个人笑起来,这样的事情怎么说得准。

    “那还拉你来喝茶,不是叫你只有水喝?”

    饶家兰招呼店员要了一碗五红汤,“也就这个能吃了。”

    “丁婶知道吗?我瞧着你胖起来,汤可以停一停吧?”李水问。

    “知道了。”店员把五红汤送上来,叶新琴道过谢,“油汤撇不干净,肉也吃进肚子,想要不胖人难,不知道后面有多少药膳还要吃下去。”

    饶家兰给她出主意,“你找些书和丁婶讲,孕妇吃多了对孩子不好,估计就好受了。”

    叶新琴半信半疑,“能信吗?我婆婆总是觉得我营养跟不上,说老人讲土方子都是这样补过来的。”

    “我帮你说,上班了讲,你怀了丁婶肯定高兴要告诉我,我就说我听老人讲吃多了孩子太大容易难产,她听着去打听也知道是事实了。”

    饶家兰觉得在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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