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四念的,生下来我也图个清净。”她喝了一口水润嗓子,“家兰也开解过我,如果日子真的好,生个孩子也不算洪水猛兽,这样倒也有理。”
李水再说不出来什么话,她不愿意说出丁婶嘴里的那些好处,也不像饶家兰那样真的赏心乐事。
叶新琴看见电视里反光照出自己的模样,“出了学校,人生就走上了一条不一样的道。”她讲了句俏皮话,“我估摸是条高速车道……不然怎么这样快呐!”
之后话题又转到别处,叶新琴问起来饶家兰的情况,“家兰也是预备今年怀吗?”
李水点头,“年后就预备着了,舍不得小咪一直往后拖,丁婶把你吃的药给了她一副,也算提上日程了。”
叶新琴调侃一句,“我们到时一齐怀上,出门还要多劳烦你了。”
饶家兰的猫送回了娘家,本来就是家里老猫抱崽生的一窝,五只都送了人,饶家兰自己领一只回家养,等生完了再接回来,她看得开,“让它回家同它妈多待待,断奶就被我抱走了。”
蒋潭清不可能同意李水照顾猫那么久的时间,她干脆就没提过。大家都不自由,只是她的自由体现在一只猫上,比较起一个人来看起来就小了许多。
晚上李水洗完澡出来,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嘴唇发灰发白,没有血色,这个时候的人是很丧气难看的,她擦了一点唇膏,亮晶晶的显出来一点颜色。
蒋潭清在客厅里坐着,电视里放着新闻节目,男主播用一成不变的音色说着国家大事。
李水走出来坐到他旁边,蒋潭清摸了一下她嘴上的唇膏,无名指上留下了一个闪亮的点,他用大拇指捻掉,“不睡觉就擦了?”李水不喜欢嘴上有东西,睡觉前才用。
“嘴唇颜色太淡,不好看。”李水把抱枕垫在腰后面。
“你想过要孩子吗?”蒋潭清问。
蒋潭清知道楼上楼下备孕的事情,丁婶天天来,拎上自己炖的各种补汤,准备阶段就是这样,还不知道真怀上多折腾。
蒋潭清买烟路上正遇见张朝,男人向他抱怨戒烟戒酒的难受,实在忍不住了抽上一口,把这些称作人生唯一消遣。
李水的动作止住了,一时弄不清楚蒋潭清的意思,“怎么了?”她不敢表现出愿意,也不敢表现出其他。
蒋潭清好像打定主意多欣赏了一会儿李水的迷茫,“没什么,想听听你的意思。”
“我才二十五,其实还早……”李水开始推脱。
“小水,我三十三岁了。”蒋潭清摸上李水的脸,“几年了,你怎么不见老呢?”
李水直直望着蒋潭清的眼睛,“可是我本来就很年轻,到今天为止最多是长开了。”
十分俏皮的一番话,但是蒋潭清并不打算揭过话题,“回答我。”
李水不明白他在发什么疯,无论如何他们都不是生育出下一代的人。
“我没想过,你想和我生孩子吗?”她问。
蒋潭清没有回答,他拥有拒绝的权利。李水接着说:“或许你想开始戒烟吗?你本来不喝酒,可能会是一个好父亲。”
这样的话让蒋潭清的眉头蹙了一下,不是为着戒烟,而是后面半句。
男人不喝酒就是好父亲?或者他会是一个好父亲?
他失去了逗弄李水的兴致,“我们不会有孩子的。”或许有那么一瞬间他产生过这样的想法,但是并不足以撼动什么。
“是吗?”李水平静地讲。
李水身上穿着那件绵制的白色睡裙,堪南出差买的那条。蒋潭清把她拽过来,扒掉下面穿的东西,李水双脚打颤地跪坐在他腿上,脚上除了铃铛还挂着别的东西。
蒋潭清抬起她的脸,好像摇晃之间看不真切。
渐渐适应后不再是那么难熬,李水整个人放纵下去,由着人摆弄。
迷迷糊糊之间,场景已经变到卧室里,蒋潭清还能记住的沙发的套子格外难洗,一串碎花的墙纸摇晃间在眼前连成一条线,千条万条压下来,铃铛声音已经听不真切。
时间久了,李水支撑不住,力竭几欲昏死过去,蒋潭清反常地将人弄清明,她讨饶道:“别烦人!我给你弄,让让我吧。”
李水再次混沌之际,蒋潭清到了,直到身下有感觉她才记起来,他们在客厅开始的。她惊出一身汗,眼神清澈起来。蒋潭清死死地望着她,李水一句违抗的话不敢说。
蒋潭清简单清理一下,李水躺着能感觉到里面的东西往外流,甚至好像听见了它滴在床单上的动静,蒋潭清泄愤一般把掉在床下、曾经挂在李水脚上的东西塞进去。
“睡吧。”蒋潭清并不满意今晚的一切。
两个人浑身粘腻腻的人粘在一起,李水不敢说洗澡的请求,手指摩擦着戒指几乎要留下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