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节烧纸
来头发软塌塌的,整个人闷闷的。”

    叶新琴把头发捋顺,“是吧,我头发少,不弄卷了别人以为我是尼姑刚还俗呢!”

    “好看!”李水真心称赞她们。

    她自己的头发拆了,效果却远不如她们,老板再三挽救,拉着头发左看又摆,都于事无补,她并不适合这样折腾自己。

    李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左转右转脑袋,她实在很喜欢自己,怎么样都喜欢,看久了便略微释然一些,“就是我本人不适合吧!”

    老板陪笑着,“许是这样,中国美人顶着一头外国洋娃娃的头发真是不适合。”

    说是这样,卷发还是给她添了不少的麻烦,扎起来就像洗完倒立的的笔刷,只能披散下来,精心打理以求看起来不混乱。李水梳头的时间比平日还长了一倍。

    叶新琴告诉她烫了头不打理,一段时间就恢复了,虽然发质不如从前,但是卷度可是大打折扣。

    大概过了半个月,一天李水洗完了头用吹风机吹着发尾,灯光下分叉的发丝像积年的蛛网,她把头发搭在手背上仔细翻看,那网结满了指尖,此时她才生出一些后悔,“我以后再也不烫了。”李水把头发举给蒋潭清看,“以前都不分叉的。”

    “剪掉尾巴就好。”蒋潭清去拿来剪子替李水料理。

    蒋潭清拿着梳子把头发梳好,“多用何首乌和生姜泡头发会再长好的。”他母亲的经验。

    “那你明天买一点回家。”李水不会弄,“你帮我弄好不好?我不知道怎么办。”

    蒋潭清摸摸她的头发,他也不喜欢现在的模样,“好。”

    淘米水配上何首乌和生姜放在砂锅里用大火煮半个小时,之后放进冰水里放凉,再次小火温煮少量多次地加入淘米水,最后用网纱过滤一遍就能得到一罐土棕色的药水,药水不能久放,所以蒋潭清一次只弄一周的量,李水每周泡三次,身上染上了一股中药的味道。

    丁婶闻见了,以为她在吃药调理,“怎么了?”小病小灾的西药总是见效更快。

    李水把自己的头发给她看,“发质不好,养养不是吃药。”

    “噢!我以为你是准备要孩子了,还想推荐你一副药。”

    李水心里大致明白,不是丁婶年轻时候的方子就是替叶新琴张罗,她试探着问:“新琴他们预备要孩子了吗?”

    “大半年了也该要了,趁我现在身子骨硬朗还能帮他们带带孙子。”丁婶旁敲侧击地提醒她,“小水,你看你年纪也差不多了,现在生不是刚刚好。”

    李水不想惹火上身,笑一笑便不再多劝。

    她们商店里三个人,只有杨萍还没结婚,有个谈了许多年的男朋友,分分合合总没有定数。丁婶顶看不上这样的做法,自由恋爱的没有了规矩。李水不多评价,这是她眼里杨萍为数不多的优点。

    “小水,我同你讲我是过来人,实话你同我儿媳妇一个年纪,结婚早不着急现在也是时候了,再晚几年生孩子就遭罪了。电视里管这个叫作……”丁婶想了一下,“什么来着……对!高龄产妇。”

    李水温温柔柔地问:“婶,生孩子也遭罪吧?”

    丁婶脸上闪过错愕,“女人迟早有这一遭的,肚子上横竖要挨上一刀。”丁婶拿蒋潭清来劝,“你和蒋队长关系那么好,两个人添个孩子亲亲密密的,不是好事?”

    两个人是挨在一处说话的,李水想走又觉得不好,杨萍中午吃饭回来了,丁婶从不在未婚女人面前说这些,李水才得以抽身离开。

    叶新琴最终是妥协了,或许没有不肯欣然接受了生育的事情,在李水心里一个大学会烫卷头发的女人不会同意这样匆忙的事情,可她一个人嫁到这里来,住着公婆出资的屋子。

    李水旁敲侧击问过,她带着一盆海棠上楼去拜访,家里那株爆满了分出一半移到新盆里,四月正是花期,粉的白的伴着叶子洋洋开来,浑圆内扣的花瓣是李水觉得所有花中最憨态可掬的一类。

    “你来了,快进来。”得了一盆花叶新琴高兴地放到电视柜子旁。客厅的阳台没做玻璃隔门,里面也是空空一片,地上铺着编织口袋晒土豆片。新鲜土豆削皮切薄了摊在太阳底下晒干水分。

    “等晒好了给你们送一些。”叶新琴给她倒水,“这片太阳好,拿到楼下怕经不住风吹。”

    “这几天风大,过段时间就该下雨了。”四月份的天气人的脾气,捉摸不定。

    叶新琴看着海棠花,“你家花开了吧,春天真是很好的季节。” 她仔细端详了李水的头发,“不卷了也养的好,乌亮亮的真是好看。”

    话题经过几道,终于绕到生孩子上,李水看不出来叶新琴愿意不愿意,“早点抱孙子也是老人家的愿望,不止我婆婆,其实我妈也催促过我,想来老人膝下总是寂寞的。”

    “我听丁婶的意思是在吃药了?”

    叶新琴点头,“我认识了你,也不怕同你交个底,两家人各家长辈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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