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成年失踪案(二)
后会平息下来,她哭过头了抽噎停不下来,爹妈就会不耐烦,认为自己为了她都妥协了,她还在哭着不依不饶。

    次数多了,徐丽丽也在想,父母是觉得有自己会哭着求他们,所以吵架无所顾忌吗?但是每次吵起来她又不敢赌,怕她不抱住腿爹妈就真的走了。结婚之后她和薛启丰也吵,薛岩的表现和弟弟一样,可能男孩子天生不是夹在中间的人。

    “你们吵架,薛岩表现的很平静吗?”

    “是的,警察同志,岩岩一般是在看电视。有一回电视声音大了,被骂了一句,他把电视关了进房间,之后吵架基本就是回房间。”

    “你不觉得这样是有问题吗?”张虹看了一眼挂水,还有半瓶。

    许丽丽从来不觉得,“女孩子可能会在乎吧,帮着劝劝父母,男的不都是这样吗?”她的经验来自她的经历。

    张虹很不服气这种话,许丽丽的手插着针管,她不发表评价。

    绕过这个话题,秦博思问,“薛岩会游泳吗?”

    许丽丽有些不确定,“应该会吧,我具体不知道,我没见过他下河游泳,但是应该是会的,他也去过水边玩。”她见过夏天在河里玩水的孩子,都是男孩应该和她儿子是一样的。

    张虹不懂世界上有这样的父母,“你不能确定吗?”

    许丽丽被问地有些心虚,但是她从小接受就是这样的家庭环境。“孩子不和我们讲这些,我也不会问。”她停留在冷漠疏离的家庭观念中。

    学校里同学讲薛岩曾经为了班长还努力学习过一段时间,秦博思问:“薛岩平时的成绩怎么样?他有哪段时间成绩格外好吗?”

    “平时就是中等一点,家长会的成绩排名他在中下的位置。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有段时间认真学了,岩岩回家除了出去玩就自己在房间里,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家长会一学期开两次,期中、期末没有哪次考的特别高。”

    “平时月考还有周测呢?”上午秦博思在班主任的桌子上见过周测成绩单。

    许丽丽摇头,“学校不发成绩给我们,岩岩也不和我们讲。小学还要带卷子回家签字,初中不要了,我就再也不知道了。”

    秦博思大致了解,疏远的家庭关系,吃饱穿暖就不再管孩子其他的事情。

    欧远开警车给两夫妻送回家,蒋潭清准备下班,秦博思稍微看了一眼笔录,夫妻俩完全不了解自己的儿子,他嘟囔一句,“母亲也这样吗?”

    张虹公道地讲话,“秦哥,母亲为什么不能这样?脾气暴躁的老公,沉默内向的儿子,软弱庸碌的母亲,因为死的是儿子所以凶手是母亲?不称职是两个人的事,怎么母亲比父亲天然多些责任吗?”

    秦博思被问的哑口无言,“啊?”

    蒋潭清加快脚步,不牵扯进有关家庭的辩论中。

    “老蒋,你怎么看?”秦博思叫住他。

    蒋潭清已经走到门口,多话一句,“都不是好东西。”何必分个贵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