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昨天到今天有没有听见什么动静?”
魏生财摇头,“没有警察同志,我晚上六点下班,早上八点来,我在时桥上有人掉下去我肯定知道。”
蒋潭清举着薛岩的照片,“你在公园见过这个男孩吗?”
“应该是没有,也可能来过公园但是我没注意,反正我没什么印象。”话不是很肯定,这样才是没破绽。
许丽丽醒过来就闹着要来警局,张虹拦不住只能带人回来,她身上还挂着水。
薛启丰本来窝囊地缩在长椅子,见到妻子又开始发火,“你死哪里去了?还知道来,你怎么不等老子也死了再过来。”
张虹左手举着吊瓶,空不出手处理,欧远过来把人按回椅子,脾气很冲地讲:“干什么呢?把你铐这里才老实?”
许丽丽偏过头不讲话,由张虹扶进去办公室,“大姐,喝点水吧。”
蒋潭清出来换人审问,事情问清楚了魏生财准备离开,薛启丰拉住了不让走,“你凭什么走,我儿子的死你不想负责?”
蒋潭清不想进入他们的拉扯,站在边上冷冷地警告:“松手。”
“我不让,他是凶手他跑了怎么办?”薛启丰振振有词。
“你现在就是在妨碍公务,你要愿意等,拘留三天之后我再跟你审你儿子的死。”
薛启丰悻悻放开手,嘴里叨咕,“不是他杀的人还有谁。”
秦博思久等人不进来,出来看情况,许丽丽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放在桌上的水还冒着热气。他在丈夫和妻子之间犹豫,还是点了许丽丽,“你来接受审查,张虹一起来,再给大姐拿条毯子。”
蒋潭清不想陪着薛启丰在外面吹冷风,把人叫进去,薛启丰将就桌子上剩的半杯热水喝。
欧远给他重新倒了一杯,薛启丰给点阳光就灿烂,继续嚷嚷环卫工人就是凶手。
再磨蹭下去就走不了了,今天不到蒋潭清值班,他不打算为这个男人的儿子多待一分钟。“小远,带着他去审讯室。”
薛启丰坐在椅子上,不明白他会为什么要被警察带进来, “警察同志,为什么?”
蒋潭清公事公办,“你和许丽丽吵架,什么时候开始的,持续多久了?”
薛启丰不觉得吵架是什么大事情,“这有什么的,你们问来干什么?”
欧远拍桌子,“老实回答。”
被吼完了人才老实,“哪有什么时候开始的,一直在吵,哪家夫妻不吵架。”
“薛岩也一直知道吗?”
提到儿子,薛启脸色有些不好,“知道啊,以前孩子小不知事,大了看见我们吵架会自己回房间。”他受不了被当作犯人审问,“警察同志,你们去抓凶手啊,我是受害者,我们家事情你打听有什么用呢?”
蒋潭清身子往前倾,问出一句话,“你说薛岩会不会因为你们经常吵架……”
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到了,薛启丰勃然大怒,“你胡说什么,吵那么多年了,怎么偏偏现在才……”他情绪激动,“是不是你们不想调查,想包庇那个老头?”
欧远认为队长的话确实过分,劝着薛启丰不要激动,老头和他们没关系,他们为什么要包庇。
蒋潭清继续说:“一直当着孩子的面吵架,人死了还认为自己没做什么,你到处怀疑别人,怎么不怀疑自己呢?”
欧远出声制止人,“队长。”
蒋潭清不再说了,留时间让人想他的话,薛启丰或多或少地被影响了,蒋潭清现在才觉得人是可以沟通的,“薛岩平时爱说话吗?”
“我平时工作忙,他和我也没什么东西讲。”
“那你了解他学校的事情吗?”蒋潭清接着问。
“不怎么知道。”薛启丰不想让人觉得自己不称职,“孩子他妈在家,她管孩子,我上班就很累了。”
许丽丽披着毛毯坐在椅子上,张虹把她的针水挂在审讯室的挂钩上。“大姐,您有什么不熟悉就和我们说。”
秦博思向她打听薛岩平时的性格,和学校同学的评价一样:沉默寡言的人。太笼统了以至于不是亲人也能给出相应的评价。
“他在家也是这个状态吗?”
许丽丽点头,“是,岩岩不怎么爱讲话。男孩长大了,我也不知道怎么沟通。”
张虹听到夫妻经常吵架,问:“你们不避着孩子吗?”
许丽丽手拉着毛毯的下摆,“警察同志,我开始也想着不让岩岩知道,但是脾气上头就控制不住,后面久了就没控制过了。男孩子不会受这个影响吧!”许丽丽有个弟弟,父母吵架,她夹在中间经常被吓哭,每次一方被另一方赶出门,她就抱着父母的腿不让人走,她弟弟只是平静坐在凳子上,不在乎这幅景象,爹妈碍于孩子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