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胶卷。”李水把东西拿出来,“多久可以来拿啊?”
老板接过来,翻来覆去检查了一遍,“我现在没什么事,你想要下午我就能给你。”
“好!”她不想再折腾一遍。
店里角落上有套沙发,很旧的颜色,李水坐着等,橱窗里摆着照片等人来取,房间里没开灯,一点日光从窗户里透进来。
李水想象着如果自己也有一间店,她会把沙发换掉,要红色的布艺沙发,像玫瑰一样艳丽的颜色,角落摆些植物,一年四个季节的花都要有,接替轮流鲜艳。
等了一会儿,老板把她叫进去,让她挑哪些照片是要打出来的。一卷胶片有三十六张,大部分都是在赤峰台的红叶照片,后面的风景乏善可陈。
李水看着大差不差的姿势和风景,有一张特殊一些,帮忙拍照的人提醒蒋潭清笑一下,李水下意识转头去看他,画面定格在两个人四目相对的瞬间。
“这张要留吗?看着蛮好的。”老板询问她的意见。
“不用了,把我刚刚选的打出来就好了。”
老板接过去计算数量,“凑够二十五有优惠的,把这张加进去算了。”
“那你弄吧。”李水说。
照片拿回去李水在背面贴上胶带,在上面写上日期和地点,再插进相册里,刚巧放满了只剩两个人对视那张单出来。
“你放在办公室的桌子上吧!”蒋潭清下班后接到这张照片。
“明天你买个相框放在桌子上,这张是最好看的。”
蒋潭清看着,觉得确实照的不错,他居然能从眼睛里看出一点情绪,好像他们真是如此相爱一般,“放在书桌上吧,放办公室太扎眼了。”
“也行,那你明天记得买相框回来。”
孟美音在十一月中间生的孩子,两个人挑第二天去医院探望人,警局大部队是上午,蒋潭清特意磨蹭一会儿错开人群。
李水在阮曲的时候提前买了礼物——一套黄色的婴儿服,男孩女孩都能穿。
天气彻底冷下来,好天气的太阳很少见,两个人在医院外面挑了一些水果,请老板包成果篮。
他们进病房的时候里面只有孟美音和秦母在,孩子睡在旁边的婴儿推车里。局长口中的照顾不是空说无凭,安排了单间病房,面积算不上大但是好在不用和别人挤在一处。
“小水和蒋警官!”孟美因看见他们打招呼。
“嫂子,阿姨。”蒋潭清拎着礼物走进去,李水跟在后面问好。
“谢谢你们来看我,刚刚警局的人来老秦去送他们了,过会儿就回来。”
秦母把礼物接过去,“人来了就好,带东西就见外了。”
“不值什么,一点心意。”两个人拉过凳子坐下。
孟美音把孩子推过来给他们看,“睡着了,生下来就一直在睡。”
李水看着被子包起来的小人,眉毛淡淡的两条,第一次知道原来孩子生下来就是有头发的,人真是从生下来看着就齐全。
“怎么了?”孟美音看见她的表情问她。
“好可爱,这么小。”秦母和孟美音听见她的话笑起来。
“男孩还是女孩子啊?”李水盯着婴儿胖胖的小手问。
“女孩,名字还没选好,左想右想总不满意,小名笑笑先叫着。”孟美音摸着孩子的脸,“睡醒的时候就爱笑,不知道以后多闹腾呢!”
“爱笑的孩子性格好,天天看着多开心。”
秦博思回来看见他们在,“你们来了,我就和你嫂子说老蒋来也是他们家两个人自己来,不跟着警局的人扎堆来。”
“看见我女儿了吧!刚生出来的孩子都皱巴巴的,我家这个是最漂亮的,白白嫩嫩的又爱笑。”秦博思跃跃欲试想把孩子抱起来。
秦母拦住他,“安分些吧,才睡着,那么烦人天天抱,打扰人睡觉。”
秦博思被赶到一边,在床另一半坐下,“老婆,你看看。”
“我不管啊,孩子醒过来笑了你倒是逗,哭了就递给妈。”
秦博思为自己辩白,“我想哄妈就抢过去了,说我吓着人了不让我碰。”
“小洋呢?”李水没看见秦博思的侄子。
“在家呢,他爹妈回来了,我让他们一家子就别守着我们一家了。”
中午秦妈回去,走之前交代秦博思好好照顾人,不要乱动孩子。秦博思好声好气答应把人送出医院。
“媳妇,咱爸妈说晚上到火车站,等会儿时候我去接他们。”预计生产的日子是十一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