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本来面目是没有人觉得可爱的
尾巴,提前了十多天生,把所有人打了个措手不及。

    “不是让他们明天来吗?急急忙忙地那么辛苦。”

    “你这话说的,谁等的了啊!不说看孙女当然急着来看你啊!”

    闲话聊了一些,话题拐到他们身上,“老蒋,你们什么时候生一个?”

    蒋潭清看了一眼李水,她不好意思地别开头,低头去看床上的婴儿,“不急,晚几年再说。”

    孟美音打圆场,“也是,小水还年轻晚两年再说,现在政策只能生一个,晚点也没关系,有了孩子人就不自由了。”

    离开医院之后,两个人都默契地没提孩子的事情,李水主动去牵蒋潭清的手,“先拉一会儿,冷了再揣起来。”

    蒋潭清把步子放慢,配合着李水的频率慢慢走。

    “我给你织条围巾吧!丁婶和我说她冬天她想给儿子儿媳织两双拖鞋,我和她学一下,先弄个简单的。”

    “嗯,你弄吧。”

    “灰色的你喜欢吗?”李水征询他的意见。

    “都好,你挑吧。”

    十二月的第一天下了雪,旅春的纬度不高,下雪是托地形的优势,雪很难堆起来,三两天就化了。这个地方就是这样,雪频繁地下,但是留不长久。

    李水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才出门,怕风吹疼脸。

    丁婶坐在柜台后面勾鞋底,正对着门口,风猛猛往里灌,李水劝她,“丁婶中午织吧,现在冷,风又大。”

    “没事,现在人少,早点做完也好。”

    李水不再劝了,丁婶问起来:“你的围巾织到哪里了?”

    李水动手织了一点,天气太冷就不愿意在店里弄,回家烤着取暖器才织,她撒个谎,“弄了一点点,我想织好一些,所以老是拆。”

    “第一次嘛,久了手就熟了。”丁婶嘴里和她讲话,手上动作还不停。

    杨萍晚些时候才来,她家住的远,早上下雨了天气冷不方便。“今天真冷,最烦冬天了。”

    地板上溅了一堆泥点子,杨萍炫耀一样整理着自己的新衣服,“雨飘进伞里把我的衣服沾湿了。”

    丁婶抬起头看了一眼,“新衣服啊!”

    “是啊,刚买的今天下雪了正好就穿上。”

    李水不想和她多交流,移远些去把面粉柜子关上,不让风吹到。

    丁婶看着衣服料子不错,想给儿媳买一件,拉着杨萍看衣服细节,“做工真好,衣领袖子走线也整齐,哪里买的?”

    杨萍得意起来,“是吧,商场新来的,就在小华家,只这一件。”

    “啊!就一件呐!”丁婶大失所望放下手。

    她谱摆够了,愿意让旁人同沐恩泽,“还有别的款式,小华每样进货了几件,下班了我带您去瞧瞧。”

    “那行,等会儿我和你去看看。”丁婶喊了一声李水,“小水,你一起吗?”

    李水摇摇头,“我不去了,今年不买衣服。”

    冬天闭店早,李水回家后窝在毯子里织围巾,电视机因为天气没信号,窗外雪又簌簌地落下来,天地间只有一种声音,其实也并不安静。李水去看了一眼水龙头,冻住了放不出来水,给蒋潭清打电话,“老公,你下班了吗?”

    蒋潭清应该是在外面,风从听筒里传出来,“嗯,刚刚出门。”

    “家里水龙头冻住了,你买饭回来吧。”

    “好,你想吃什么我带回来。”

    李水摇头,又想起对面的人看不见,“都好,你挑吧,下雪了你早些回来。”

    蒋潭清打包了猪脚火锅和蔬菜回来吃,下进锅里一锅炖着吃,放在灶上加热不怕凉掉。

    没有水锅碗也不用洗,李水简单收拾一下就不再管。

    “你明天别骑车了,地上太滑了。”李水坐到沙发上接着织围巾。

    蒋潭清摸了一下未完工的围巾,李水选的羊毛线,摸上去很软,“嗯,我明早看情况。”

    客厅缺少电视的声音,没有人说话雪的声音就格外突出。李水有意把动作放轻,不扰动旁边的人。蒋潭轻坐在取暖器的另一端看书,这是他从他父亲那里继承来的唯一优点。

    “窒息的空气弥漫在空间中,我多想将人从这里带走,外面正在下起雪,我宁愿风雪的冷酷也不愿匍匐在壁炉旁忍受内心的火焰,可我亲爱的女士不这般想,她轻啜玻璃杯中的葡萄酒,摇曳在舞池里,快乐的像一只鸟儿,却忘了树枝上的巢穴。”

    李水不爱读书,她看文字慢,一本书花费的时间太久,平生只看两种书,一种是志怪故事——新奇有趣,一种是爱情小说——情节曲折。

    蒋潭清翻过一页书,看了一眼正在织围巾的妻子,取暖器橙红色的光打在毯子上,李水手指勾动着毛线,灰色的一截缠在小拇指上,左手手腕上是一只银镯子,去年的生日礼物,今年送什么呢?冬天很烦人,不能送一条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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