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眉把人带过去，殷勤地拿出一支冰棍递给他，“警官，天气热，麻烦你了。”

    蒋潭清摇摇头拒绝，“你直接说吧，我下午还有事情。”

    “好。”龚眉把冰棍放回去，“我不想在这里了，想回老家，警察不让我走。”

    蒋潭清心不在焉地听着，“你继续说。”

    “他们说给我们安排工作，让我来街边卖冰棍，但是我实在害怕啊！警察同志，我就想回家。”龚眉是今年才被拐来的，服务员做了一阵子才被告知酒店是□□场所，什么都不知道就被警察带走了。

    她抹着眼泪，“我又没做那些事情，我就想回家。”

    警局给出的话是女人们都不想回家，这种事情不光彩，老家也没什么赚钱的工作，堪南经济发展好，留下来能正常生活每个人都愿意。

    “我会帮你问问的。”蒋潭清随口敷衍，太阳从云里出来了，太热了，他想回去。

    “那我明天怎么见到您？”龚眉真的看不懂眼色，拉着他不放。

    蒋潭清恶毒地想：关我什么事。嘴里却说：“同一时间还在这里，好吗？”

    秦博思看见人带回来这一堆东西，“这么能买啊！”

    包装盒太占地方，蒋潭清不想大包小包去车站，把盒子拆掉东西拿出来。

    秦博思看见一条棉质的睡裙，蒋潭清折起来塞进袋子里。

    “老蒋，商店里有卖孕妇的衣服吗？”

    蒋潭清意识到秦博思明天要出门，“今天我去的是金银角那里没有，我明天和你坐船过海看看。”

    昨天的同一时间蒋潭清和秦博思在船上，每个人穿着橘黄色的救生服。船上有导游拿着旗子和观光团介绍，“这片海叫隔海湾，和大海只隔着一道沙棕角，从内陆出海一定要经过这里。沙棕角是对外港口，到时候大家可以看到各个国家的轮渡。”

    船走到很慢，除了水面看不到其他东西，“我们现在坐的观光船，大家可以慢慢欣赏沿途的风景。”船上其他人举着相机拍照，太阳从窗户里照进来，船里有些闷，秦博思和蒋潭清都有些昏昏欲睡。

    下船就看见一个巨大的喷水景观，池水中间立着一块石头，上面写着沙棕国际免税城。

    秦博思买了一些孕妇装和孩子的衣服，打电话回去和老婆商量学步车的颜色和款式。

    外面的太阳往西边走，蒋潭清抬头看的时候刚好被云遮住，不刺眼睛，他看了一眼手表，三点钟了。

    回程的时候没选观光船，售票处排着长队，两个人拎着一堆东西不方便，蒋潭清在原地看东西，秦博思去买票。

    即使是天上有云，但还是热的人受不住，秦博思数着前面还有几个人，后面的人不自觉的往前挤他，说了两次没效果只能忍着。

    “为什么要身份证了？我半个月前来出差都不要啊！”前面一个男的买不了票，队伍很久没动了。

    “同志，上面的规定要身份证才能买票。”

    天气热人心浮躁，后面等的人不耐烦，“你没身份证买不了就让让啊，后面一堆人等着呢。”

    男人不让开，“我排着队的没有票凭什么走，你给我票。”

    售票员脾气好地给他解释，“没有身份证我们不能给您票。”

    “你回去拿一下嘛，人家不是说了要身份证。”后面的人想拽开他。

    男人把人甩开，“不是我不拿，以前都不要的，我半个月前来出差的，身份证在家里我怎么给你们，平时都不要啊，突然搞什么？”

    售票员给他出主意，“同志，你去警察局办一张临时证明就行。“这几天这样的事情经常有。

    两个人坐上船，汽油味太重熏的蒋潭清头晕脑胀。

    秦博思和身边的人打听，“同志，以前坐船不要身份证的吗？”

    “不要，以前就是直接上船然后收钱，哪里要排这么久的队，热死了。”

    如果坐船过海不要身份证，赵无生为什么不过隔海湾，海边都是游轮，逃出国没人再能抓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