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潭清站在床边脱衣服，床上被盯着的人因为紧张呼吸频率变乱了。

    躺在床上，半抱着人，蒋潭清的手指有频率地打在被子上，数着拍子欣赏够了，“转过来。”

    李水听话地翻身，把头靠在蒋潭清的胸口，“我学的不像吗？你出门了我就没睡着。”

    蒋潭清笑了一声，把手放在她腰上，“睡吧。”

    杨武是在自己的出租屋被抓住的，当时正想拿上钱跑，人赃俱获。

    秦博思进来就把审讯本拍在桌子上，“坦白交代吧！”

    杨武窝囊地缩在椅子上，人虚胖又谢顶，秦博思想不通这样的男人干出这种事情，又觉得只有这样的男人才干得出来靠女人身体的龌龊勾当。

    “警官，她们都是没生计的可怜人，我这也只是当个中间人。杨武的声音又尖又细，听他说话简直不堪忍受，“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情。”

    秦博思听不得这样的话，刚想发作，蒋潭清先出口，“老实交代未成年的事情。” 他不想先听一嘴是非公道的辩论。

    杨武装傻反问：“什么未成年，警官我不知道啊！”配上他的声音像是在故意搞怪。

    “昨天都交代完了，你现在最好是实话实说。”

    “我怎么敢强迫未成年干这种事情啊？警官你信我，她们都是愿意的。”

    秦博思抓住漏洞，“我们什么时候说你强迫了？还她们？你很清楚不止一个人嘛！”

    杨武连忙改口，“我的意思是我不敢干这种事情，她们这些女人都是二十多岁的女人。”

    今早抓人的时候，在住处找到了两个女孩子的身份证。

    “身份证都搜出来了，你老实一些，该说的就说。”

    杨武老实了，肯坦白交代情况，“警官，她们两个是山里来的，家里穷得揭不开锅，想挣钱父母托人把女儿带出来，你们也知道未成年打工都没有人要的，带出来的人把人卖到我这里，你们也知道，女人挣钱的法子没有多少。”

    蒋潭清不可怜别人的际遇，问了个问题，“旅春干这个女人也多，你多花钱买人干什么？”

    杨武抓抓头发，纠结了一番，一咬牙说出来：“她们这种一次性买断，给口吃的就行，一本万利。”

    听语气不是第一回了，秦博思和蒋潭清对视一眼，秦博思冷静下来，“你怎么知道这条渠道的？”

    杨武沉默着，蒋潭清等不到他的下文，威胁两句，“你最好是老实交代，案子犯得这样大，还不配合调查，你有几条命交代的。”

    杨武抬起头看着他们，秦博思看着人松动了，劝他，“已经进来这里了还有什么需要隐瞒的？坦白交代才是对你好的。”

    “警官，我早年在沿海打工，就有人是这样的做法，把山里的未成年女人一车一车拉出来，说是到酒店洗浴场干服务员，其实大部分都是逼人卖，她们……”

    “然后呢？”杨武说到一半就不愿意往下。

    杨武提出要求，“警官，我说可以，要转做污点证人，这种是大案子，你们查好了有益处，我也不能空手不是？”

    警察被这种人威胁，秦博思有点生气。

    “你接着说，我们答应了。”蒋潭清一向没什么信用，这种东西没有书面协议不作数。

    警察这身衣服，没有人不相信，可惜衣服下面这个人能不能信还两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