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现在初步怀疑人是你杀的。”
吴全屁股舍得离开椅子一下,又歪下去,“警察先生,我遭你吓大呢?”
“你兄弟被关在隔壁,他们说是你的主意,油漆钱还是你出的。”桌子下蒋潭清踹了欧远一脚,欧远马上接上话,“犯案人员王百钱、谢北交待,是吴全主使作案,他们受吴全胁迫。”
“放屁!老子哪里唬着他们跟我干,一个二个龟儿子要来,老子……”
“诶!嘴巴放干净点,抓进来还不消停。”欧远出声制止。
“么咋个整嘛!都遭你们抓了来了,拉我去枪毙掉算了嘛!”
“那么你是承认了?人是你杀的。”蒋潭清问。
吴全还是滚刀肉的模样,“我哪点说啦,你们去调调监控,我嘴巴挂着这句话?”
蒋潭清大发慈悲地给他梳理过程,“犯案后回到现场闹事,妨碍警察查案,晚上潜到现场破坏证据,顺理成章。”
“你们有哪样证据说是我,死人说话了?指着我的照片说我杀了他?”
“证据被你们破坏了,普通人看见死人吓都吓跑了,你们倒是殷勤,大晚上还去故地重游。”
吴全感受到这个警察比自己还混不吝,“他咋样成个死人我都认不得,我就泼了两桶油漆,给人泼死掉啦?”
蒋潭清不理他的抗辩,对欧远说:“局里又重视这个案子,他就送上来,捉他归案你的转正我的升迁都齐全了。”
“不符合规定吧?”欧远嘴上这样说,手里的笔飞速写着案情。
吴全急起来,“不是我办的事,我没哄你们,你们去查,昨晚我在春化路里头的小旅馆。”
蒋潭清指挥着,“把这个也写上,在旅馆伪造不在场证明。”欧远点头,顺着他的话问,“那隔壁两个人呢?”
蒋潭清思考一下,“写成不知情吧,按照他们的口供是受人胁迫回来泼油漆,其他事情属于不知情,等会儿给人放了,乌泱一群人吵闹的头疼。”
别人都放走,就只抓他一个人,吴全急了,“不是我,旅馆里头还有人,有人晓得我昨晚不在巷子那里。”
蒋潭清听着他说,“谁证明?”
“有个女的……我跟她在一处,我们……”吴全说的语焉不详。
蒋潭清和欧远领会意思了,小地方这种事情层出不穷,警察扫黄打非一阵又一阵,消停两天又冒出来。欧远最不愿意去抓这种事情,暴露的女人哭作一团,个个哭闹自己不容易,警方也没有办法,关押主要人员其他人只能放回去。
“时间、地点、哪些人都交代清楚。”
审出这些算是收获,欧远出去集结人手去春化路,蒋潭清坐在位置上,吴全还在解释,“警察同志,真的不是我,我没得那个狗胆子,你要相信我。”
蒋潭清没在听,他不关心这些。吴远望着眼前的人,刚刚吓唬他,现在诡异地不讲话,他的声音也渐渐小下来。
“蒋队,我把人押回去。”门外来人押解吴全。
终于可以结束了,蒋潭清心情好了一点,多余地说一句,“辛苦了。”